一趟不算長的飛行,平井桃坐的飛機降落在德州的機場。
父親交代她到達目的地後,要安排時間跟新的合夥人見面,秘書也通知自己的老闆,對方會派專車來接她,並先帶她去五星級的飯店休息。
平井桃獨自拉著隨身行李走到接機大廳,馬上就看到有人從遠處認出她來,禮貌地跑來跟他說明自己的身分,並引導她走去外面已經準備好的豪華轎車旁,準備載她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司機先接過行李,再幫平井桃打開車門時,桃就發現已經有人坐在裡面,她先皺起眉頭然後定眼一看,覺得這個成熟的男人有點面熟,對方則是故意擺出賣關子的臉,後來還是先開口。
「好久不見,老同學。」
聽到聲音,聽到對方說的話,最後對方撥了一下原本梳整齊的油頭,給出一個他招牌的笑容。
「孫明?」
平井桃說出對方的名字,得到故作神秘的人肯定的點頭,但她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對方要求趕緊坐進來,不要耽誤接下來的行程,大家都很忙。
只能先坐上車的人未能搞清楚狀況,因為她知道的新合夥人並不是孫明,但怎麼會是由他來接她的飛機。
所以在車上,桃就開口確認一下狀況,才得知這次父親新投資的太空事業,除了資金有合夥人以外,其實還有技術方面的合夥人,而這次合作的主導人就是家族事業是航太業的孫明。
當初湊崎紗夏在平井桃第一次見到孫明時,就已經開口跟她介紹過了,看來有人是從來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裡過,直到現在又在這裡遇到這個人,才稍微想起好友說的話。
父親這個安排有點故意,他私心希望平井家跟孫家能有更多的交集,所以在知道平井桃跟孫明是高中同學的情況下,特別要女兒來到德州處理新的投資事業,也希望可以讓他們敘敘舊,看看除了生意以外,是否還有其他事情可以好好談談。
當初孫明喜歡的是名井南,身為父親的人也不是沒有打探到,其實比起派平井桃來應對孫明,其實不如派名井南來,可惜那個孩子文學院畢業後,又繼續去讀相關的研究所,甚至還跑去外地念書。
父親覺得同樣是平井家的孩子,除了名井南以外,當然還可以讓平井桃去處理,身為父親也沒有明講什麼,只是跟孫家那邊的人多說了幾句稱讚,說孫明這個孩子從高中看到時就覺得很喜歡。
孫家跟平井家能合作是策略面的問題,比起另一個資金合夥人,平井桃的父親在德州的商業人脈真的不是蓋的,他當初可是獨自在德州打拼了多久,才帶著名井南母女回去西雅圖的。
兩家長輩不可言喻的默契,讓下一代只能見機行事,孫明也是事業心很重的人,但平井桃可沒有對方那麼認真,所以老人家打得如意算盤,不一定在他們這代就會生效,老人家還以為自己活在過去的時代嗎?
在車上兩人聊的不是公司,反而是輕鬆地聊起過去,畢竟才剛下飛機而已,一見面就聊公事不是孫明的作風,而平井桃反而是不想現在就談公事。
只是聊著聊著,竟然聊起某一個人。
「名井南現在人在哪啊?」
這個名字讓平井桃心震了一下,除了她本身對這個名字敏感以外,也對問出這話的人更加敏感。
「今天剛去加州準備念研究所,怎?想找她嗎?舊情未了嗎?」
平井桃一開口就戳對方過去,她自己在加州念書四年,從未關心過這兩個人有沒有聯絡,甚至有點刻意不去了解名井南的感情狀況,但昨天在西雅圖與對方的最後一餐,讓她知道有人還在等著她。
只是現在又聽到孫明的話,不知為何莫名的舒爽,知道兩人完全沒有連絡的消息,她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替坐在旁邊的人難過。
「沒有,就是問問,想說很久沒聯絡了,妳又是她的姐姐,想說就問妳看看。」
孫明口說著沒有,但心裡卻不是那樣想,如果家中要求他非得要跟平井家多點接觸,那他希望能接觸的人,當然是名井南大於平井桃,但不代表平井桃毫無吸引力。
只是遺憾的總是最美,得不到的總是最珍貴。
名井南的名字留在孫明的腦裡,但不一定在心裡,高中畢業後的這段時間裡,孫明身旁也沒有少過女人,只是沒有一個值得他結婚的對象。
對於孫明說的那些過往,讓平井桃又想起一些事情,尤其又從這個人嘴裡提到名井南,眼前的人其實不好也不壞,現在就是個商人,至於一個合格的商人是什麼樣子,平井桃也非常清楚。
她跟孫明確認好明天的行程後,就約對方去那間五星級吃頓飯續個舊,至於晚餐以後又有什麼活動,就看兩人好好談過以後的狀況,平井桃今天正想找人一起喝酒,順便紓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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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井桃跟孫明開始合作,工作順利也沒有衝突,讓這個父親新投資的事業,得到一個很不錯的開端,父親很滿意的同時也關心起兩人的狀況。
「妳對孫明感覺怎麼樣?」
家中的餐桌上,爸爸是問著平井桃的感情狀況,還有針對性,就是那個負責新合作的孫明,也是爸爸從高中就很注意的小夥子。
「能怎麼樣?就是個不錯的生意夥伴,挺聰明的,也蠻有能力的。」
平井桃回的是公事,只針對這次的合作,所以口裡說著對同樣是商人的稱讚,能力代表一切,其餘的倒是不太重要。
「那感覺就是很不錯啊,有興趣更進一步嗎?」
有人聽完話,沒放下手上的刀叉,繼續切著眼前五分熟的牛排,對於爸爸的話好像沒什麼反應,但卻在把牛排好好放進嘴裡,嚼完吞下後,才出聲回答這個問題。
「又想投資什麼新事業?」
桃以為爸爸又想做生意了,一個才剛弄好,又馬上想做新的,爸爸確實在這幾年把生意做得很大,甚至買下一間更豪華的房子,打算跟繼母搬去住,把這房子留給平井桃或名井南。
爸爸的確是想做生意,但這個生意是有關人的生意,不是航太相關的天馬行空,而是實質又意義的事業,那就是與孫家有更親的關係,好繼續擴張平井家的事業版圖,在德州這個太空科技的重地。
「算吧,我想投資孫明這個人。」
「投資孫明?怎麼投資?」
爸爸的這句話,終於讓平井桃把刀叉放下,但牛排也吃得差不多,只差沒把丁骨的骨頭拿起來啃,她雙眼認真的看著爸爸,決定好好聽清楚老人家的想法。
「爸爸希望妳可以考慮看看孫明,跟他交往看看。」
原來是家族聯姻,平井桃最不屑。
她看著眼前的人,當初媽媽離開時的場景,又再次浮現在腦裡,這件愚蠢的事害她多久了!現在這人竟然還敢提起,人是不是都是換了個位置就換了腦袋,當初爸爸自己也說是逼不得已才娶媽媽的,現在又打算把她嫁給一間公司,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不考慮。」
聽到平井桃的回話,爸爸也只是無奈地噴了鼻息,沒有想要勉強的意思,畢竟這個女兒不考慮,那他還有另一個女兒,甚至是更好的人選,高中時這兩個人還一起參加畢業舞會,看起來是十分登對,如果小女兒沒那個意思,又怎麼會答應當對方的舞伴呢?
當初名井南的應許,讓家裡認為是對男方有意思,連媽媽也喜歡孫明這個孩子,就怪自己的女兒上大學後就感覺很孤僻,好像沒有什麼社交活動,只活在文學的世界裡,也不參與家中的生意,沒能像平井桃一樣,大學畢業就取得一個好位置,反而是跑去外地念書,離家裡事業遠遠的。
名井南會離開西雅圖,是平井桃誘導的,她不想要對方留在這裡,因為她必須回到西雅圖處理家族的事,雖然名井南也可以分擔,但平井桃不肯。
在南的媽媽眼裡,平井桃這個孩子就是怕女兒會搶走她的一切,才會如此霸道,女兒也沒有想要競爭的心,只是選了自己喜歡的,更接受姐姐的建議,就去外地念書繼續進修。
這個家,隨著她們兩個人的成長,漸漸成為某種可以預期的樣子,爸爸的血液裡傳承著家族的信念跟目標,也漸漸染紅平井桃,想讓她成為家族的驕傲,成為一名最優秀的商人,這次的合作案更是彰顯了這件事。
所以孫明跟平井桃的組合,是爸爸的首選,名井南雖最容易成功,但就是有點不足,可能對未來沒什麼幫助,以後就會像孫家的一個附屬品,而這個附屬品是出自平井家。
「不考慮就算了,爸爸不會勉強妳,我再問小南看看,他們高中時看起來相處的不錯。」
爸爸尊重平井桃的決定,但還是不放棄希望,甚至覺得名井南可能會聽他的話,畢竟感覺這兩人高中時像有交往,雖然只是表面的樣子,但並不是事實。
「我再來打電話問問,看她何時放假可以回來一趟。」
繼母原本都沒說話的,聽到親生女兒的事就很積極,對於孫明這孩子,繼母覺得還不錯,名井南上大學後幾乎快自閉的情況下,她覺得一段不錯的戀情,或許對女兒有幫助。
父母都是為子女想,所以他們很替名井南注意,既然平井桃不要,那名井南就更不會有問題,姐姐也不會怪家人把好對象介紹給妹妹。
聽到餐桌上兩個人的一搭一唱,讓平井桃額角上的青筋快要爆出來,當她已經拒絕這該死的聯姻計畫時,現在又把腦筋動到不會反抗的人身上。
平井桃瞭解她的妹妹,平井桃也疼愛著她的妹妹。
她希望她能好好的,希望她能很快樂,希望她不要在家族的血脈循環中任人操弄,就連疼愛女兒的繼母也變得不可理喻,這世界大概只有金錢才是真理,請問把真實的感情放到哪裡去了?
她希望名井南可以比自己幸福,所以才讓她離開這裡,離開平井家族,最後自己也離開了她。
如果不要流著平井家的血,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事,可惜她們都無法抽乾自己的血,來否認這個事實。
平井桃忍著脾氣,不像過往不滿意時轉頭就離開,她只是把嘴角尚存留的血水擦乾淨,看著眼前這兩位真心相愛的大人,是如何愛著自己的女兒們。
大家的出發點都沒有錯,只是不盡如人意,平井桃很不滿意這個安排,她不允許名井南代替她嫁給孫明,所以要讓所有的人都死心,只有她一個人有辦法。
「不用打給她了,我來處理。」
是處理不是交往,平井桃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正在處理一件事情。
聽到這句話,爸爸又把希望放在她最驕傲的大女兒身上。
「所以妳是答應囉?」
平井桃沒回話,只是用著表情希望爸爸不要再說任何話,她保證會讓父親大人滿意的,這件事一點都不難,她從中學畢業以後就很擅長,那就是讓別人愛上她,而她什麼都無所謂。
「怎麼突然反悔了?」
繼母有點不開心,好好一門婚事,可能就這樣被平井桃給嫁走了,她覺得這孩子就是見不得妹妹好,從以前就這樣,現在也一樣,真是個壞姐姐。
面對繼母的話,平井桃不像對付爸爸一樣,她反而勾起嘴角,好聲好氣的跟繼母說。
「因為我是平井家最適合的人選。」
平井還是名井,有人分得很清楚。
這句話再次挑起過往,平井桃希望名井南的母親認清事實,就算名井南現在就改姓平井,她也不會讓名井南蹚這個渾水。
希望這個疼愛女兒的母親,好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成為一個普通的有錢人,就跟她以前的願望一樣,有錢但是心很自由,雖然平井桃早已親手把名井南變得很不普通,但她不想承認,更想要彌補。
平井桃要讓所有人都死了這條心,但是是誰該死心?
是他還是她?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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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井桃成為管理者以來,最厲害的就是有效率,只是沒想到連人生大事,她都可以超前部署,先有後婚,也算是跌破眾人眼鏡,但唯一沒跌破的大概只有她的爸爸,完全符合他的期待。
而孫明竟然願意負責,大概有可能是來自上一代的壓力,但平井桃也沒有不好,家人也是挺滿意的,更滿意的平井家正在起飛的事業,好讓新的一代有好好發揮的機會。
兩人的婚禮辦得非常隆重,但意外的沒有特別鋪張,只有邀請兩邊的家人朋友參加觀禮,晚上的宴會才是請來很多政商名流,準備做一場最大的社交活動,同時來壯大兩邊的人脈。
戶外婚禮的場地布置,是設在莊園飯店綠油油的草地上,草地上有一條長長的紅毯,兩側是排列整齊的白色觀禮椅,紅毯的尾端是證婚的白色拱門,用著漂亮的鮮花把全場佈置的乾淨高雅,但整體而言還算時尚浪漫,有許多小巧思讓人感到溫暖溫馨。
平井家可是大手筆選了最好的婚禮顧問公司,只是婚禮上最重要的兩人卻沒空參與討論,因為懷孕的事情來的太突然,孫明怎樣也沒想到,兩人才幾次約會而已,就有人捅出這婁子,也讓孫明覺得平井桃以前的愛玩,看來只是空穴來風,連個最基本的避孕都不會。
但平井桃什麼都會,就是沒有想到自己。
這決策的確讓整件事順利進行,達成爸爸的願望完成聯姻,孫家的長輩也非常滿意,一直說著是雙喜臨門,平井桃也是笑笑的,最後給孫明一個辛苦了的表情,反正兩人結婚的重點,經濟因素大於相愛,那也沒有什麼好挑剔,平井桃是個很不錯的人選,更何況還長的很漂亮,完全不輸其他企業的公主們。
兩人猶如等待上場的演員,一個穿著昂貴訂製的深藍色燕尾服西裝,另一個則是穿著手工打造的白色婚紗,等待著顧問公司的人安排,讓新郎跟其他工作人員各自站好定位,等待新娘入場完成儀式。
這場婚禮雙方都沒有安排伴娘跟伴郎,是很特別的現象,但婚禮顧問公司也沒有因此被打敗,還是讓兩人成為這婚禮上最重要的焦點,而不是原本就只是陪襯的伴郎或伴娘。
名井南從加州回到西雅圖,竟然是為了參加姐姐的婚禮,她連家都沒有回就直接來到婚禮現場,也沒有坐在家人的位置區,反而是坐到一般親友的地方,但南的媽媽也沒有勉強,畢竟只是個繼女兒的婚禮。
平井桃的親生媽媽也有出席,坐在很醒目的位置是很尊貴的身分,而桃的繼母坐在家人那排卻在邊邊,但繼母並沒有打算跟對方互別苗頭,只是尊重身為一個親生母親,來看自己女兒神聖的婚禮。
整個婚禮儀式,名井南都不在狀態上,她只是呆然的坐著,連周圍的環境都沒有在乎,直到一個聲音出現,才讓她知道旁邊坐著的人是誰。
「好久不見,桃的妹妹。」
有人說話就是一針見血,那個人就是湊崎紗夏,她沒有被邀請成為伴娘原本還有點不開心,但看到名井南也坐在這裡時卻勾起嘴角,因為好友連所謂親近的家人也沒能成為伴娘,甚至還坐在親友區,這兩人看來依舊非常疏遠。
名井南只是禮貌地點頭,沒有針對那句話有任何意見,因為這句話沒有毛病,有過度的反應才是有問題,就像以前的平井桃一樣。
「聽說你去加州念書了,怎麼沒有在你家公司搶個好位置。」
名井南對家中事業沒有興趣,姐姐從高中畢業後也一直表現的不錯,所以爸爸就把重心放在姐姐身上,但名井南也不是很在意,她只想要跟媽媽一樣,從事文字相關工作,所以繼續就讀研究所是條不錯的路,可以精進她的文學能力,成為一個專業領域的翹楚,但就不是一名優秀的商人。
這樣的她,衣食無缺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姐姐從未讓她吃過半點生活的苦,為她挑選最好的住宿,給她最豐碩的零用錢,只是沒有常常關心她,跟她講上半句話,用金錢填補著名井南心中的空洞,卻不願意用半點真心,這卻讓名井南吞下更多的苦。
但怎麼苦,也沒有此時此刻痛苦。
名井南簡單的答腔,沒有冷落旁邊的人,因為對方算是平井家的客人,她也是平井家的人,自然不能怠慢。
「我以為會嫁給孫明的人是妳,沒想到卻被台上的人給嫁走。」
有人這時才抬頭注視台上的人,覺得穿著白色婚紗的姐姐很漂亮,名井南在心裡稱讚著,她沒有在意紗夏口中另一個有名有姓的人,那個人從未到過她的心裡,甚至連邊都沒有碰到。
名井南面對這樣的問題也只是笑,讓紗夏以為是一種遺憾,確實是遺憾沒錯,但讓她遺憾的那個名字卻是深深刻在心上,永遠都無法抹去,甚至還拼命地滲著血,那道痕跡永遠都補不平了。
「說到妳姐也真奇怪,中學畢業說不做商人的卻做了商人,當初最懂玩的人卻先有後婚,不知道升高三那年是發生什麼事,腦子像是地震了一樣,全移了位。」
紗夏見到南就是見到老同學,怎麼提都是過去的事,但卻是名井南都不知道的事,她從不知道姐姐想做什麼,她們從來沒有聊過夢想或未來,因為她們才真心認識沒三年,就被全盤打散重新再來。
名井南其實都明白,這些年她也為此所苦,那晚是她這生都無法忘卻的事情,她直到現在看著對方被戴上婚戒,都還是深深地想念著她也依舊深愛著對方,她很想念當初的平井桃。
有人完全沒有參與婚禮過程,連台上兩人彼此訴說的婚姻誓詞,名井南也都沒有聽進耳裡,整個婚禮都充耳不聞,更別說其他的祝福。
她只是聽著聒噪的紗夏說著過去,就像有些婚禮會播放新人從小到大的生活,而名井南只接受新娘的回憶,還是新娘最好的朋友告訴她的,名井南真的很感謝對方。
她們兩人會走成這樣,最大的推手就是湊崎紗夏,只是名井南並不知情,如果知情了她還會依舊感謝嗎?還是會狠狠賞對方一巴掌,但名井南會告訴妳,她可能會親她的臉頰當作報酬,謝謝她的多事。
拼命說話的人,像是在特別討好誰一樣,最終在觀禮結束要起身前,問出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妳還有跟周子瑜聯絡嗎?」
「沒有。」
名井南爽快的回答,她沒有跟她高中時期最好的同學聯繫,或者她是為了湊崎紗夏著想,對於一個永遠都不會開花結果的人,還是早點死心比較好,但名井南自己卻是個永不死心的人。

得不到的最美 為什麼讓我想到胸前的硃砂痣和床前的明月光 該不會阿霞是以這個來配出桃和南的衣服顏色吧? 一個合格的商人是怎麼樣的 嗯,我不知道 (奸商 ((?? (((別亂講話 人之間的意思(包含異、同、雙 好麻煩 為什麼一起參加個活動 就是有意思 就不能考慮一些真的是「單純」的可能嗎 雖然當初是南為了桃故意答應孫明 單純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好啦其實 ((好像是我沒人愛,才不懂那些意思... 家族的傳承 唉就是個負擔 雖然飲食無憂很棒 但是心裡如果對這條路不是很喜歡 就麻煩大了 傳承是一個不得不接受的東西 好比文化、風氣 就算自己不喜歡,但仍會被潛移默化 大量金錢與感情 一直都不是可以平衡的 婚姻有時就是增加「必須相互照顧」的關係 但不代表那來自所謂相互吸引的愛 我很幸運不用擔心這種事 (但是要擔心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來養我 (((插牌子 超前部署那段 我的內心:what what what什麼鬼,太快了!! 南就這樣坐在下面看著桃結婚 之前南穿著白色,桃用赤紅的眼神殺向南與明 這次變成桃穿白色,而南心頭流下紅色 紗夏負責一針見血 外加告訴南 南並不是很了解桃 確實有時候會有一種好像不是很了解身邊的人的感覺 好痛心啊 在意的人竟然結婚了 而自己坐在親友區看著 也只能坐在那遠遠看著 太近會更痛
桃跟南衣服的配色 我只在意桃衣服一定要紅色 還有要搭紅色的唇膏 我很喜歡紅跟白的搭配 慾望跟純潔,自然選上白色相襯 一個合格的商人 就是要會計算利益 再來....就是運氣(微笑 所以我刻意將"傳承"說成"遺傳" 傳承是好聽的說法 遺傳是逼不得已的接受 好的壞的你都得接受 這就是我要表達的 也就是你說的潛移默化 舞會那裡的一切 就是把同雙異都寫了 這樣才是最單純的 而各種決定都是最直接的 接受或拒絕沒有不經過思考的 單純的念頭,直接的決定 我一直覺得婚姻是經濟面 所以寫的時侯自然是這樣思考 法律關係跟金錢關係 是婚姻的實質面,愛是最虛擬的 超前部署,因為不用寫他們的細節 自然很快,我當然要快速帶到重點 紗夏的角色在這裡很重要 一針見血也讓南知道桃的過去 不想當商人、不想當不負責任的人 所以南知道更多後才能知道自己還沒了解對方 是好事,所以南會親紗夏一下哈哈哈 南整場婚禮視而不見 就算看向證婚台,眼裡也只有桃 是痛,但她沒有哭 很勇敢,我欣賞她
原來「遺傳」二字 是刻意使用的 看來是我道行尚淺 南不可以親紗夏 這裡有桃盯著 桃:知道在舞會上我的眼神吧 總覺得桃配上紅色超好看 之前performance project那套實在是太吸睛了
遺傳,我的想法就是不管好的或壞的都要接受,所才會刻意強調,桃必須接受她的經歷所帶給她的,而這個所謂的"遺傳"是否可以改變,是個有趣的話題,照道理好像不行,其實好像是可以,單就生理來說,就不要有下一代就好(微笑
我覺得爸有點煩😂 就自己的婚姻也是這樣完蛋的 還想女兒也同樣 桃結婚的舉動有點像最後對南的保護 還是說大家都一同摧毀好了的概念🤔
這裡就是加入家族跟血緣 我喜歡醜陋這種所謂的"遺傳" 不是基因血脈的遺傳 而是家族可怕的遺傳 也就是這家族裡思考的角度 要跳脫很難 除非看破家族的禁錮 才不會像桃的爸爸一樣 但很難,我知道的事實就是很難 桃就是只是 我不想讓你得到 因為她是我的 但我有不能得到她 所以就這樣吧 至少有一個人該自由 但沒想到 兩個人都不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