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桃跟名井南一起出門的次數多了,自然換得爸爸的安心,但繼母依舊覺得不妥,可惜的是繼母在這方面永遠都是弱勢,不是女人多聽男人的話,而是身為一個好媽媽,不能表現出厭惡的樣子。
人就是被道德綁架的動物。
什麼角色該有什麼樣子,在現實的生活裡,彷彿有本無形的教科書,人們會從任何隙縫裡得知這件事,女人不承認自己是個普通人,她想成為女兒心目中最好的榜樣,但事實證明,醜陋的人性終究會戰勝人編出來的真理,繼母永遠都無法接受前妻的孩子,再怎麼假裝都沒有用的。
平井桃永遠不會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在繼母心裡桃才是真正的房客。
但爸爸卻因為姐妹相處良好的狀況下,安排了一趟小旅行,但不是一家人而是兩個人。
既然兩個女兒可以和平相處,那爸爸就可以放自己一個假,犒賞自己的聰明才智,讓平井桃脫離留級的命運,說不定未來還能考間大學,不再只是混個高中畢業,畢竟名井南怎麼優秀,可以帶著平井桃一起前進,雖然桃才是姐姐但南反而還比較像點。
女人無法拒絕男人熱情的安排,這也是她第一次長時間放自己的女兒在家,但男人拍拍女人的肩膀,要對方放心,孩子都長大了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身為一名繼母,她看不出來平井桃有什麼變化。
女人的直覺是正確的,可惜已經被帶出門了。
沒大人的日子就是派對的日子,平井桃完全沒有變,只是爸爸不知道這件事,她渴望這天的到來很久了,稱讚自己這陣子裝得很好,這些都不是名井南的功勞,而是她自己。
名井南從未參加過夜晚瘋狂的派對,但這次她逃不了了,平井桃把派對開在她家,逼著有人要嘛關在房間不要出聲,要嘛就一起出來玩玩,當個來參加派對的人,名井南選擇後者。
別忘了,名井南知道很多事,已經不是媽媽眼裡的那個女兒,她好奇著很多的事物,好奇著姐姐喜歡的一切,好奇著那些影片裡演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在派對中,能遇到一個心跳加速的對象,是不是就是喜歡,最後會有一場浪漫的戀情,像爸爸跟媽媽一樣。
平井桃辦的派對來了很多人,名井南從不知道家裡原來可以塞下那麼多的人,連她無法購買的酒水堆滿整個桌子,讓她睜大眼睛;家中的視聽系統發出動感的舞曲,讓她張開耳朵。
來的人很多是在學校有看過的,可惜就是不見她最熟悉的周子瑜,子瑜拒絕紗夏的邀約,擺明是對派對沒有興趣,但她深知有人會出現在那場派對裡。
周子瑜並不是名井南的騎士,她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對方的必要,更何況對方還有個姐姐,該照顧妹妹的人,應該是那個人才對。
這派對卻也叫來了孫明,平井桃沒有刻意遺漏對方,畢竟她也受過對方邀請去了聚會,孫明很感謝平井桃的邀請,在這糜爛的環境裡可以見到名井南,這是他想都沒想到的,他打算變身成這派對中最專情的人,因為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名井南。
難得又能成為派對的主辦人,平井桃開心的跳舞,找回當初那個自己,在人群中尋找快樂,在最中央的位置接受別人的簇擁,喝著久未碰到的烈酒,飲入喉的力道比過往都還要強。
愈是被壓抑,愈是反彈,平井桃玩得很瘋,其他人更是,連名井南都拿起禁忌的水喝上幾口,馬上就有微醺的感覺,更知道有人在身旁特別照顧她,但卻不是姐姐而是孫明。
孫明舒服的坐在沙發,陪著沒去跳舞的名井南,手裡拿著酒對著名井南勾起好看的笑容,他沒像當初在自己家的聚會到處招呼,他現在只需要招呼身旁這個人。
有人每喝一口酒就向女生貼近一點,名井南沒有刻意避開,只是輕微的挪了位置,一點一點地挪到沙發的最邊邊,直到被扶手擋住去路,自然的困在沙發上。
這樣的感覺,名井南感受不到戀愛的滋味,她是心跳加速但不是興奮,而是有點緊張且不知所措,讓她不自覺的多喝好幾口手上的酒,對方無止盡的貼近讓她難以招架,卻不知道該向誰求救。
派對裡的每個人眼睛都在各自的目標上,沒人在乎名井南怎麼了,而孫明的目標就是名井南,名井南卻直直盯著客廳中央,那個正在開心跳舞的人。
孫明講話,名井南聽不清楚,自然會讓人又靠近一點,嘴巴幾乎快要貼上她的耳朵,讓她不自覺的縮了一下,還能聞到對方身上吐來的酒氣,她伸手撐了對方身體,希望在吵鬧的環境裡,可以傳達點訊息給對方。
"我不太舒服,可以坐過去一點嗎?"
有人依舊太溫柔,但積極的人看不到拒絕。
名井南其實可以起身的,但她可以往哪裡逃,她無法跑回自己的房間,這樣會透露出她在這個家的地位,也可能讓人有機會跟進去,她只能呆坐在那像個真正的客人。
她如果禮貌地對談,但對方表示聽不清楚時,她又得更靠近對方的耳朵,所以對方每一次的聽不清楚,都逼著名井南更靠近一點,她就快要跟孫明一樣,將嘴完全湊近對方的耳朵,成為最曖昧的耳語。
「快看!」
紗夏站在舞區中央,推了一下有點醉意的平井桃,用手指指明一個方向,要她看看這精彩的一幕,看看那個好友遲遲打不開的人,現在正漸漸被人打開,那會是多麼有趣的一刻,怎麼可以不讓寵物的主人好好看看,自己調教的成果,讓名井南成為派對中的一份子,還做得如此像樣。
平井桃看著沙發上兩人的互動,已經醉了的眼睛更是瞇成一條線,她想看清楚名井南的臉,想知道那兩個人貼近的程度,甚至想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怎麼可能!在派對裡說話,沒有將耳朵貼近對方的嘴,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更何況在派對上很多人是不說話,只有行動。
從名井南進入某人的房間開始,只有平井桃可以對那個女孩耳語,除了她,誰都沒能有這個機會,靠那個女孩那麼近。
桃只記得自己曾對名井南說過什麼,她看著南抵住對方胸口的手時,彷彿只聽見名井南說出她教的那四個字。
"我想摸你。"
只是一個想像,平井桃馬上邁開腳步離開舞池中央,一個屁股就坐開幾乎要貼在一起的兩人,雖然那只是孫明單方面的貼近,但平井桃卻不知道也不認為。
她擠開兩人後,只將身體面對孫明,帶著醉意的臉上也帶著笑意,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就要跟孫明乾杯,甚至比剛剛名井南更加貼近孫明,把自己的雙唇黏上孫明的耳朵,狠狠地吐出酒氣。
「你今天都還沒找我喝酒呢,是忘了誰才是派對的主人嗎?」
平井桃把嘴裡的酒氣都給了這位貴客,聲音裡帶著勾人撫媚,用冰涼的酒杯滑過對方發熱的臉,要對方知道現在邀酒的人是誰,派對的主人可是這裡最會玩的人,也沒有男生可以拒絕她的主動,包含坐在這裡的孫明。
孫明馬上禮貌地喝下酒,刻意裝作很紳士的樣子,他不想在名井南面前被平井桃挑逗,而不小心露出馬腳,雖然帶著一點醉意的孫明,如果在其他的派對上遇見這樣的好事,早就會順勢吻上送上門的漂亮女生,但他這次沒有,他把純情人設開到最大值,眼裡就只有名井南,並沒有平井桃的位置。
所以在孫明的解讀裡,平井桃是對他有意思的,可惜來得不是時候,他在一個還沒到手的女孩面前,不能見一個愛一個。
孫明主動起身離開沙發,跟兩人點頭示意要去跳舞,就先行離開危險的平井桃,逃進相對安全的舞池裡,舞池裡那些貼近的女孩們,都沒有直接靠近的平井桃可怕,大概是有人刻意再多撩幾下,他就要棄械投降,魂會完全被勾走,身體都不由自己。
平井桃想認真打開一個人,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她對名井南再多的玩弄,都不到這種程度,平井桃沒有認真想對名井南怎樣,她只是隨意地引導著,用著最低的力道調教著,就像在玩她最珍貴的芭比娃娃一樣,不是蹂躪。
有人敵不過心裡對名井南的占有,在見到自己握在手裡的東西要失去時,竟然產生強烈的防衛心,完全忘記自己的任務,或者是她還記得任務,那就是打開對方不管任何手段,但平井桃卻突然不能接受任何人靠近她的目標。
這是一種珍愛,還是佔有慾太強,她沒能思考這個問題,只想馬上趕走一隻蒼蠅,這是她最強烈的直覺。
名井南是她的,是她平井桃的。
在趕走孫明後,沙發上只剩她們倆坐著,但平井桃卻依舊沒用正眼看名井南,只是安靜地喝著手上的酒,苦著臉像是一個失戀的人,彷彿孫明剛剛的起身離開,是狠狠甩掉平井桃一樣。
名井南解讀不了平井桃的舉動,但她卻因為對方剛剛大力的擠進來,現在幾乎是緊貼著對方的一側。
南可以感覺到對方跳舞完依舊未退的熱氣,可以想像對方的手肯定不像平常摸她時一樣冰冷,但平井桃卻只願意給她冷淡的感覺。
南看著姐姐對孫明的挑逗,讓她有點難受,那種難受是生理上的難受,她從來沒有見過姐姐那個樣子,非常誘惑人也很有侵略感,帶著讓人著迷的氣息,比孫明更像她影集裡看到的主角,讓她的慾望也跟著自己的心跳高漲。
平井桃很吸引名井南,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的,但今天卻特別強烈,特別想要被平井桃那樣對待,也肯定這會讓她臉紅心跳興奮不已。
孫明對名井南只像個失敗的演員,演技不好、技巧也差更沒有魅力,但平井桃卻擠開她去挑逗對方,讓南想到剛剛的畫面時就莫名生氣,如果被平井桃那樣對待的是她,她絕對不會起身離開,認真覺得對方是個大笨蛋。
只是孫明其實不笨,是名井南太笨,她誤判平井桃的舉動,以為姐姐喜歡的是孫明。
名井南突然快速地伸出手,想擋下有人又要就口的酒杯,她握住桃用力握著酒杯的手,南可以感受對方其實也帶有怒氣,那手緊握的程度,不是任何人可以阻止的。
南那隻冰冷的手,卻讓處在高溫的人感到舒服,也終於願意轉過頭看向對方,是那個她一直刻意忽略的人。
桃的眼神沒有變化,她沒有刻意收回剛剛引誘孫明的樣子,她正拿著名井南渴望的表情,直直地面對著對方。
平井桃沒有講話,只是帶著醉意靠近,那貼近的感覺就像要吻上了一樣,卻讓名井南帶著剩餘的理智,伸手拒絕平井桃的靠近,因為這裡有很多人,也很多是認識的,她們是姐妹,雖然沒幾個人知道,而現在唯一知道的那個,正在舞池裡狂歡沒空理。
被拒絕的平井桃,眼裡瞬間沒了溫柔,她覺得名井南不拒絕孫明,卻伸長手拒絕她的靠近,喝醉酒的人缺乏思考能力,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越矩的事,名井南是她的妹妹,她現在卻想要擁有她。
名井南的阻止,阻止不了平井桃正在爬升的怒氣,有人把手上還算滿的酒一口氣喝完,酒杯隨意一放就大力拉著名井南離開沙發,往二樓走去,直接走往她的房間,把名井南關進她的世界裡。
有人的手被抓到吃痛卻沒有掙脫,一路被對方扯著但也沒有停下腳步,只是一直順著魯莽的人,帶著她往對方想去的方向前進,完全沒有推遲的意思。
最後開了門、關上門、上了鎖,進入與世隔絕的世界裡。
平井桃將名井南推向她的雙人床,兩人在這房間的日子裡,南沒能躺過那張床,更沒有兩人一起像現在這樣,平井桃將名井南禁錮在雙掌之間,躺在柔軟的床上。
桃的眼睛迷茫,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是不是感覺很害怕,而南只是仔細地看著桃,帶著強烈醉意的臉兩頰微紅,就算桃緊閉著雙唇,都還能聞到濃濃的酒味。
名井南沒有躲,她接受著對方居高臨下的欺壓。
在這個房間裡,名井南知道自己很安全,這房間的主人很善待她,所以她很喜歡眼前的人,那種喜歡是努力爭取而出現的情感,因為想要得到對方的愛,開始愈來愈喜歡自己努力靠近的對象,那是一種心理作用,愈得不到愈想得到,愈想得到愈以為自己很愛,最後就會徹底地愛上對方,變得盲目。
就算對方從未愛過自己,但也已經陷下去了,無法自拔。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行!」
平井桃講出來的話帶著怒氣,警告著應該是這房間裡珍貴的收藏,只要是她的收藏都不能離開這裡,除非得到她的允許,但她不允許!
「妳是我的......」
平井桃講話開始不清不楚,但名井南卻聽得一清二楚,因為聽話的人一向都很清醒,而這裡只有一個酒醉的人。
有人的身體不自覺地搖擺,其實也控制不了任何人,只要對方輕輕一推就會輕易地被推開,還會重重地摔在硬梆梆的地板上。
「再怎麼樣!也只有我可以先......」
平井桃沒能說完這句話,就已經快要撐不住身體,她再怎麼雙手有力也撐不住酒醉的自己,搖搖晃晃的像顆搖擺不定的心。
名井南看著搖晃的人,伸長可以將對方推開的手,但卻是想摸著對方發燙的雙頰,因為她想讓對方知道。
「我知道了。」
但平井桃卻沒有聽清楚對方說的話,就直接倒在名井南的身上,再也沒辦法使出半點力氣,將身體重重的壓在對方身上,讓人難以順暢的呼吸,有種壓抑的窒息感。
名井南是第一次那麼靠近平井桃,或者可以解讀成平井桃第一次抱著她,桃的身體在發燙,名井南也是,那是慾望正在燃燒的熱度,讓名井南感到溫暖,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愛。
只是平井桃不會知道,她已經放棄防備倒向對方,就像投降了一樣,但她是敗給名井南,還是敗給自己,就只有她徹底醒來以後才會知道了。
名井南用雙手撫摸姐姐的背,這是她第一次有機會輕撫著對方,平常都是這個人搔著她的背逗弄,惹得她心癢卻沒有反擊的機會,今天機會來了,她好好的撫上她渴望已久的身體,臉緊貼著對方的臉。
雖然還親不了對方,但現在這樣也很足夠了。
「只要妳想要的,我都願意給妳。」
名井南對著已經呼呼大睡的人說著,最後也閉上自己的眼睛,享受著兩人第一次躺在一起的機會。

感謝更文....看到這裡我也醉了.... 祝安好....
醒醒啊!一大早的 你不能醉(大力搖肩膀 最近天冷 注意保重身體
赫然想到桃以前的hit the stage 那個和南一起的舞台 瘋狂地愛 束縛住彼此 看來這邊也是如此 但是空間從舞台上的鐵架和繩子 變成房間與鎖 桃的佔有欲及南的服從 幫這道鎖 燒毀了鑰匙
桃的那個舞台 是單方面的愛 是瘋狂沒錯 但只有南被束縛 這裡跟那個舞台要表現的絕對不同 南不是被人給束縛 桃也不是瘋狂的愛上 房間與鎖是構成桃封閉的世界 南其實是個自困的人,沒人逼她 燒毀了鑰匙是困住兩人的意思嗎? 我需要思考鑰匙的意義 對我來說,沒有解鎖的問題 只有上鎖的行為而已
另外,阿霞寫的文真的很會遊走在奇怪的地帶
什麼奇怪的地帶? 要車不車的嗎? 沒車會失望嗎? 禁斷的關係沒那麼容易車 如果覺得很容易....... 我覺得你可能某種片子看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
桃呀 酒醉不是這個時候呀(誤 不過如果不是那樣可能又不會發展這樣😂 南的心態是比較直接的 桃反而是連多想法的 是佔有慾還是生氣,是真心還是錯覺 很多的矛盾 這樣說著還是酒醉最好😂
酒醉都是做錯事時最好(?的藉口 但酒醒時卻無法逃避現實 人總是喜歡買醉 醒後再來後悔再來回想 但甚麼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最後就只留下不安感 當初的桃跟現在的桃 依舊是一樣的 她沒有變 只是沒用而已(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