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井家的派對中,紗夏靠著桃兩人癱坐在沙發上,看著一群人隨著音樂跳舞,平井桃以為一群人一起狂歡可以快樂一點,但感覺刺激依舊太少,讓她心灰意冷的心仍舊跳不太起來。

 

  紗夏喝著手上冰涼的啤酒,苦澀的味道讓她皺起眉頭,但年輕人嚐著禁忌的酒,不管苦不苦都是硬要喝下肚,不然這得來不易的飲品不就白白浪費了,還會被人笑,那一點苦都承受不了,還想要後面帶來的迷幻跟快樂?

 

  「桃,妳怎麼了?」

 

  喝了幾個酒的紗夏,開始有點撒嬌跟桃說話,桃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喝著手上的啤酒,看著亂舞的人們覺得跳得糟透了,一點都不賞心悅目。

 

  沒有聽到回應的紗夏抬頭看了一下桃,看著對方依舊苦著一張臉,卻沒有半個朋友來關心她,大家只搶喝著酒,急著在聚會裡找尋可以約會的對象,主辦人是什麼心情其他人也不太關心,畢竟開派對就是因為開心,不然為什麼要辦,開心酸的?

 

  還真的是開心酸的。

 

  看著平井桃這般的慘況,終於讓紗夏坐起身,把桃的臉給用力扳了過來,硬是讓兩人面對面,逼著桃看著她深棕又迷人眼睛,要桃好好回答她問的問題。

 

  「妳到底怎麼了?快說。」

 

  「我爸媽離婚了。」

 

  「這不是早晚的事嗎?妳之前不是常常說,他們根本跟離婚沒兩樣。」

 

  身為好友講話總是很直,但也擁有最好的邏輯,紗夏提醒桃這件事根本沒什麼大不了,要她看開一點,父母會離婚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畢竟她都自己這樣生活了那麼久,現在就突然很需要父母了?活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桃給了紗夏一個白眼,那些話是她講得沒錯,但真的聽到時還是會難過,畢竟父母真的離婚了,原本就不像家的家,就真的變成各自獨立的個體,雖然未來是跟爸爸住在一起,但爸爸又不常在家。

 

  而她的媽媽如果還記得她的生日,她就應該要偷笑了,說不定還要由她親自打電話給媽媽的秘書,要人特別提醒媽媽那天好準備禮物給她,反正也不可能跟她一起過了,那就用高級的禮物代替。

 

  「好了,不要再擺那個臉。走!我們去跳舞,妳看那裡有幾個很帥的男生。」

 

  紗夏指向某個方向暗示著,有許多帥氣又壯碩的男生,那都是她朋友的朋友但都已經是高中生了,很多還是美式足球隊員,是高中裡受歡迎的人物,看他們身旁貼著跳舞的女生就知道,大家都想要認識一下。

 

  桃在中學並沒有跟誰約會過,更不用說談什麼戀愛,反倒是紗夏約會過許多人,但卻沒有一個人讓她定下心來,就是個沒固定約會對象的花蝴蝶。

 

  紗夏覺得桃身為派對的主人這樣太拘謹了,應該去多認識一些異性或同性,最好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出門約會,說不定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桃聽著好友的提議依舊擺著死臉,但紗夏的舉動早已引起那幾個人的注意,所以不等女生主動,他們就拿著手上的啤酒慢慢的靠了過來,故意一屁股就坐在平井桃的旁邊,讓沙發下陷逼著桃往他身上靠近了點。

 

  看到人來的紗夏,就給了對方一個請他好好照顧朋友的眼神,站起身摸了摸桃的臉說她離開一下,讓對方好好陪主人聊天,這狀況讓桃無奈嘆了一口氣放走紗夏,對旁邊坐著的人擺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情場高手那會被桃那種眼神給打敗,女生愈冷他就愈擺出一臉和善,像隻憨厚的大狗,雖然他熟練的舉動根本不像個老實人,但他依舊可以讓眼睛帶著善意,不是引誘,開始跟平井桃聊天,也介紹了一下自己。

 

  但聊天的內容不是總說著自己,他認真地關心起平井桃的狀況,聽到桃父母離婚的消息就擺出難過的樣子,這點跟湊崎紗夏完全不一樣,甚至發出心疼的聲音,也開口安慰了她。

 

  更說自己的父母也離婚,他現在是跟爸爸住在一起,自己的媽媽因為不愛爸爸,離婚沒多久就馬上改嫁了,也擺出了難過的表情,博取平井桃的同情。

 

  平井桃看到跟自己一樣遭遇的人,讓她放下一點戒心,她開始主動跟對方面對面的聊天,繼續喝著手上的酒,一罐接著一罐,一手接著一手,最後桃已經眼神迷離,而男生依舊保持著一分的清醒。

 

  大男生情不自禁的吻了小女孩,但女孩早就無力反抗,她用著僅剩的意識回應著對方的吻,最後她發生了什麼事她自己也記不清楚,等她清醒後就已經是隔天的事。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但身邊早已沒有昨天的男生,她想要回想男生的名字,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她並沒有衣不蔽體但忘記了很多過程,那個吻後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她也沒把握。

 

  她下了床就拿起地板上的熱褲穿上,但她沒有因為這樣就哭著想找媽媽,因為她知道她也沒有媽媽好找,反而比較想找她的好友湊崎紗夏,擔心對方是去了哪裡,現在狀況又是如何。

 

  一個人走到客廳看著雜亂的一切,有些人早已睡飽離開了屋子,還有一些人躺在地上睡著完全不怕著涼,收了錢就會辦事的保母,嚼著口香糖慢慢收拾善後,看到桃出現連招呼都沒打。

 

  中學畢業就像走進另一個階段,平井桃看起來好像已經準備好了,打算要成為最會玩的高中生,只要沒有道德感就可以,道德是規範自己的,但她已經決定成為不聽話的孩子,就連自己的話都不聽。

 

  她可以心平氣和地看著這一切,心死就是這種感覺,她走去沙發搖了搖還在睡的紗夏,要她趕快起床,也大聲喊了戴耳機清理環境的保母,要她把地上的人叫醒,跟他們說派對已經結束,快滾回家去。

 

  躺在地上的人只聽到平井桃的聲音就陸陸續續起身,慢慢地離開這個房子,只留下桃跟紗夏癱坐在沙發上,一臉宿醉的樣子。

 

  在湊崎紗夏還在恍神之際,平井桃吐出了一句話。

 

  「紗夏,我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個男生做了?」

 

  「蛤?」

 

  紗夏聽得一臉茫然隨意答腔,但在桃又重複那句話後,終於讓紗夏睜大眼睛,開始認真詢問桃的身體狀況,但當事人搖頭說沒事,說就只是像睡了一覺,過程她並不記得所以也不是很肯定。

 

  聽到這狀況的紗夏也是尷尬地搔了臉,要桃認真地回想一下,過一會又得到桃的搖頭,又是一句不知道,這也讓紗夏嘆了一口氣,就開口提議過個幾周買驗孕棒來驗驗,沒有就沒事,有了再想辦法。

 

  桃聽完也是跟著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酒量太差,這樣以後怎麼跟人玩下去,連做了沒都不知道,無奈地閉上眼檢討了自己三秒。

 

  平井家放任的程度,不是會讓桃出事情就會哭著找父母的人,最多就是又花錢叫保母買些事後避孕藥給她吃,但她還是覺得不太可能,畢竟身體一點狀況都沒有,她的內褲是穿好的如果真有什麼,就只能相信那個男的沒有真的醉到不省人事,如果是個玩咖也該會懂得如何保護自己,應該沒人想年紀輕輕就當爸爸。

 

  最後紗夏陪著桃隔了二~三周驗了兩次,幸好都只有一條線,但這個經驗也讓平井桃稍微謹慎點,畢竟怕懷孕的心理壓力也是有的,至於是不是保有處女之身並不重要,最怕是她現在有了孩子,就成了她口中負不起責任的家長,那她跟她父母有什麼差別。

 

  紗夏也是跑去質問她找來的朋友,試圖搞清楚狀況,聽說那個男生真的是個大玩咖,可是派人去詢問的結果,也是說喝得太醉什麼都不記得,一臉無關緊要的樣子,看來是就算記得也不想承認的樣子,紗夏也是被那個渣男打敗。

 

  看來她下次還是好好守著朋友才是,既然是她帶來的人她也需要負點責任,原想幫忙解決好友難過的問題,反而搞出一堆煩人的事,但一次經驗也讓平井桃明白更多的事情。

 

  要玩可以,懂得如何玩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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