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一間擁有私人花園的別墅前,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人已經站在門口附近有一段時間,距離不近也不遠,但也沒有那麼容易被人輕易發現。
當那人邁開腳步往別墅門口走去時,屋內的小狗警戒地吠叫聲,劃破了優雅別墅區的寧靜,讓她只能匆匆留下一封信後,就轉身離開了那裡。
別墅的主人打開了那扇很久沒開的大門,看見地上有封沒有指名給誰的信,但在小狗歪著頭的期盼下,女主人打開了它。
對不起,這次換我要逃走了
我沒有勇氣再多看妳一眼
雖然我是如此的想念妳
但我怕看見妳以後,我會走不了
更怕,我會失去離開妳的勇氣
答應我,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
都要好好活著
為自己好好活著,快樂點
名井南看完手中的信後抬頭,在屋前筆直的小徑上,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她不死心的往更遠的地方看去,依舊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收起那封信將信封握在手裡,看向晴空萬里的藍天,飛過一台令她思念的飛機,但飛機很遠很遠,只能看得到形狀,僅聽得到劃過天際的聲響,卻看不見上面乘坐的旅人。
她脖子上的項鍊在抬頭與低頭之間,劃過她的胸口,她抽出戴在身上永恆的信物,緊握著鑲有紅鑽的心形吊墜。
「不管妳去到哪裡,都要好好的。」
南為這封沒有署名的信,說出祝福。
她依舊望著藍天,期待她的思念可以再從眼前掠過,可惜天不從人願,抬頭再也不見飛機只剩空蕩蕩的藍天。
RAY喊了兩聲,催促著南趕緊進門,外面天冷。
這時她才回神,催促著腳邊的RAY轉身走回屋內,再次關上那扇沉甸甸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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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定延暴風似的扒著媽媽準備的早飯,父母跟姐姐看著她的頭頂吃飯,是一件非常稀鬆平常的事,而那個人抬頭後,果不其然,那些精心準備的飯菜已經見底。
她拿著紙巾擦拭了嘴準備起身時,被母親叫下。
「定延啊,妳女朋友都交了那麼久了,為什麼都不帶回來讓我們看看。」
聽到這句話的定延,斜眼瞪了自己姐姐一眼,昇延急忙地著搖著頭,一臉不關她的事的感覺。
「別這樣看我,我可是什麼都沒說......最多就是說很正而已。」
定延聽完後馬上撫額,她就知道自己的姐姐一定私底下說了些什麼。
媽媽則是替自己的大女兒抱不平,昇延真的只說了很正以外,其他的事都沒有說,就算她不只一次拿著鍋鏟威脅她,但昇延也只是搖搖頭,要媽媽自己去問妹妹。
定延談戀愛的事情真的很低調,除了每日讀書早出晚歸之外,就連假日出門也都會在家裡熄燈前回家,至於過夜......也不是沒有,就是偶爾到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點性冷感。
聽到媽媽一系列的發言,讓定延沒法再多坐一秒,她馬上起身要回房,拿好她念書用的背包,就準備出門去圖書館念書,因為再過不久她就要迎接律師考試。
所以再多的情情愛愛,她也只能先暫放在一旁,把書唸好才是首要,當然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自己女友也沒有比自己閒上多少,她們互相忙碌自己的事情,互相體諒,這也是她們這一年來的相處之道。
就在定延進去又出來房間以後,媽媽又出聲叫住了定延,讓她不耐煩的回頭,卻換來了母親的斥責。
「看看妳的記性,要給南的東西別忘了!」
「啊!謝謝媽!我差點忘了!」
定延拿了媽媽準備好的東西,出門前又迎來媽媽的呼喚。
「叫南趕緊回來吧,我還等著她陪我玩花牌。」
「好。」
她隨意應了聲,就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俞家的餐桌上又開始八卦,連剛剛都沒吭聲的父親也忍不住問。
「到底是有多正?可以讓定延不做神父跑去當律師。」
連做警察的父親都好奇,定延的女友說不定也有能力讓犯罪的人都改邪歸正。
對於父母親的眼光強烈投射,就連昇延都無法招架,趕緊把手上的飯都吃進肚子,就起身逃離。
俞家長輩也只能乾瞪著眼,繼續吃著早飯,但依舊滴滴沽沽著。
「真的好奇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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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延獨自一人來到一台私家車旁,她用手拍打幾下副駕駛座的窗,讓駕駛趕緊搖下車窗,伸長了雙手接過定延手上的東西。
紗夏看著俞媽準備的好料,都忍不住吸了吸口水,甚至還想打開偷吃一口。
「不准偷吃!那是要給南的,妳想吃就去我家吃。」
「好啦好啦,我想說準備了那麼多,吃一點又不會怎樣。」
「會準備那麼多,妳也不是不知道原因,妳多久才能見南一次,更何況是我們。」
南不在首爾的日子,只有紗夏會因為一些事情見上南一面,其他時間她跟定延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
這一年,紗夏的經紀公司旗下多了幾個新的藝人,而定延也一直在準備考試,南的離去沒有讓她們也陷入低潮,反而讓她們更需要振作起來,讓南可以放心過著隱居的生活。
「不如......妳這次帶我去嘛,我也好想南喔。」
「不行!妳去的話,一定會引起別人側目!妳這個行走賀爾蒙,還是乖乖去唸書吧!不要製造我的麻煩。」
紗夏一臉嫌棄,就算面對好友哭喪的臉,她依舊堅持不帶她去,雖然她可以理解定延想念南的心情,但她也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讓南願意讓她久久去看一次,順便幫她帶上幾本好書。
定延看求情未果嘆了口氣,也只能認命的點點頭,讓紗夏獨自一人去找南,而她只要知道南好好的就可以了。
就在紗夏準備關上車窗時,又被定延拍了車窗。
「又怎麼了?」
「南的錢還夠用嗎?」
「夠啊!怎麼了?」
「她當初匯給我的一億,我都沒花,我想還給她。」
「那是她的心意。」
「講什麼心意不心意,叫她拿回去!不然我就跑去找她。」
「好啦,我幫妳跟她說,妳就別擔心了。」
紗夏看著定延依舊憂愁的眉頭,似乎這次好像非得一起去不可,不然可能會直接用肉身擋車,不願意讓她就這樣離開。
「南的狀況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我會再說服她看看,問她要不要回來首爾,OK?」
定延這時扁扁嘴點著頭,這才願意離開副駕駛座的窗戶,讓紗夏好好關上車窗,朝著要前進的方向駛去。
她站在路旁勾起無奈的嘴角,拉了拉肩上的背包,還是繼續往圖書館前進,紗夏跟定延其實都知道南在哪裡,但她們尊重她的決定,只給她最低限度的關心,不打擾她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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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夏開著私家車來到鄉下的一間別墅,就看到幾個阿珠媽在別墅門口東張西望,不斷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她想聽她們說些什麼,所以刻意緩緩靠近想聽個清楚。
「這別墅是大明星名井南媽媽的,但一年多前好像賣掉了。」
「妳怎麼知道?」
「就之前我看到一個老太太從那個門出來,還帶著一隻臘腸狗出來遛。」
「可是......我看到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耶,也牽了一隻狗,我原以為是名井南的孩子。」
「不是不是,我都沒看到名井南出現啊!」
「所以一定是老太太帶著孫子住在這裡,但偶爾也會有些人會來拜訪的樣子,可能是兒子女兒女婿之類的。」
「最常看到的就是一個漂亮女人,常常會來,還提著大包小包的,那女人肯定是孩子的媽媽!」
聽到這裡,讓紗夏也就是那個漂亮女人咳了嗽,嚇的婦人們同時轉身,就看到"那孩子的媽",所有人趕緊向她打招呼。
紗夏勾起不失禮貌的微笑點了頭,又提著大包小包走近那間別墅的門,俐落的掏出口袋裡的鑰匙,開門後就一溜煙的閃進門裡,沒讓三姑六婆有機會往門裡瞧個究竟。
進了門的紗夏就看到南坐在沙發上,織著毛衣愜意的很,完全沒有管外面三姑六婆在外駐足了多久。
看到紗夏來的南僅勾起微微的嘴角,但這樣就足以讓紗夏感到高興,她想起剛到這裡的南是一點笑容都沒有,也不哭,就像個空殼。
直到她為好友帶來的書跟毛線,才讓她生活開始有了點不一樣的東西,而這些無疑是有人推薦她帶來的。
讓愛讀劇本的她,可以看看書裡不一樣的故事,也可以念念上面的字句,讓喜歡做手工的她,織些東西可以好好打發時間,讓她將像結成團毛線的思緒,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她現在甚至迷上了網路,但不是上網玩GAME,而是開了一個Podcast,內容就只有讀她喜歡的書,只唸著上面的一字一句,沒有對談也沒有任何交流,就像對著空氣說話。
這件事可是讓紗夏有很多生意主動找上門,她卻只能拒絕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在門外,太多人問她這聲音是名井南嗎?
但每個月偶爾會有一個禮拜是別人的聲音,彷彿這個Podcast擁有著龐大的團隊,有男有女各種年紀各種腔調,每次還會配合聲音搭配不一樣的書。
導致被朗讀過的書都會大賣,所以才會讓紗夏如此困擾,這人就算不露面,只靠聲音賺錢其實也是可以。
可是南永遠都是那句。
「我不需要賺錢,現在已經夠用了。」
所以紗夏也只能無奈地順著她的意思,然後每到一個固定的時間,將南所開的書單買齊送來給她,也順便有機會關心自家好友狀況。
因為這個人除了變身那周以外,大概是足不出戶。
名井南就像真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樣,只要"名井南"不要踏出門,就沒人知道她在哪。
才會讓那些住在別墅區的高級阿珠媽,完全不知道這房子到底住了誰。
紗夏重重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在南的面前,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原來她被別人認成眼前人的媽,心裡很不是滋味。
「看到媽來了,還不叫?」
南沒有回話,只有再次回以微笑,看了桌上的東西開口說。
「俞媽又準備那麼多?」
「對阿,定延還不准我偷吃!」
聽到定延的名字讓南抬起頭,想說些什麼卻把話哽在喉嚨。
紗夏看了南的狀況,忍不住勾起嘴角。
比起之前南的狀況,現在的南好像真的活過來了,總覺得好友就只差那一步,但那一步不知道誰能幫她。
「定延今天還想跟來,我不准她來!」
聽到紗夏的話,南的嘴角又恢復原來的樣子,她其實也很想定延。
「我叫她在首爾等妳回去......」
紗夏又提起這個禁忌的話題,只是南沒有像之前那樣,一聽到這個話題就急著趕走紗夏。
她只是低頭繼續織著她的毛衣,但紗夏曉得南勾的每一針都是想著誰,但她沒辦法在她面前提起那個有名字的人,無非就是想讓好友好過點。
但當她看著一件又一件的毛衣織好時,總是在心裡感概,每件衣服的大小,不是她或定延可以穿的,更不是南自己穿的。
每件毛衣都好好的吊在吊衣桿上,這一年多的時間,衣桿已經掛滿了溫暖的毛衣,讓紗夏都忍不住開口調侃。
「這些毛衣夠妳開店賣了......」
這些毛衣她沒有想賣,她只是想這樣擺著,看著毛衣的身形可以讓她想起某個人,每晚她也會選擇一件毛衣抱著睡。
在外人眼裡,或許名井南就像瘋子一樣,足不出戶,每日對著書對著毛線,卻沒讓她喊半句無聊,也沒讓她想要出去走走,她就只想關在這個房子裡一直到永遠的感覺。
紗夏難得坐到她的身旁,把她要的書好好從背包拿出來放在桌上,但至少書的內容不再像之前那樣苦悶,反而多了點人生的智慧,又或者是勸人珍惜得來不易的情感。
看著這些書,讓紗夏終於忍不住開口。
「南......回去演戲吧,妳不應該繼續待在這裡,演戲是妳的天職。」
聽到演戲兩個字,終於讓南放下了手上勾毛線的棒針,她將頭轉向了紗夏準備開口時,馬上被識相的人擋下。
「當我沒說!不要趕我走。」
聽到紗夏止血的話,南才又拿起棒針繼續沉浸在編織裡,紗夏看到這樣的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從口袋拿出手機,偷偷的拍下了南的側臉,就傳了訊息出去,對方也迅速的已讀了訊息。
名井南自從離開螢光幕以後,就再也沒有照過任何照片,就連以前那些變身後的小確幸,都被南留在那個房間裡。

這一年充斥各種背叛🥴 姊姊出賣妹妹, 幸好算是點到即止 好友出賣好友, 但後果就不敢想像了 只知道最悽慘是定延😂
定延這一年辛苦了 不只要拼命讀書 還要應付家人的關心 要照顧Kookue跟娜璉 更要擔心遠處的朋友是否安好 出賣,是一種商業行為 沒事沒事,賺得利益時 記得分給那個被出賣的人就好
看完有兩個問題。 首先是,彩彩留下那封信嗎? 彩已經找到南的位置,或者紗夏告訴她讓她安心,可是她選擇不打擾。 其次是,紗夏偷拍的照片給誰看? 這麼快已讀的話,大概不是子子,我想是彩彩。 原來這就是一年後。 估計下章才有彩彩的一年後了。 除了變身的時候,南認為她不是“南”,她都留在這裡。 若是自我懲罰的方式,她把自己困在這裡。 連同對彩的情感,一起鎖在這個地方。 鑰匙在哪,也許還是要由彩過來,打開這個心鎖。 不過,我想阿霞希望南自己走出來。 她自己走出去,回到彩彩身邊,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釋懷。 她真真正正原諒自己。 結局沒有懸念,你都說是HE了。 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會虐,這是很好的啦。 故事還是要幸福快樂一點嘛。 至於你說的,你沒有營造那種悲傷的氛圍。 代入角色,抽離不了,情緒會陷進去。 或者像旁觀者,描述看見的畫面就好。 我覺得南砸東西那部分,是有點虐,畢竟我沒有想到她會自虐。 你說HE感好重,可能嘗試一下以樂寫哀,哈哈哈哈。 另外,你的操作是為了準備寫虐? 改變頭像和那封信,還有消失這陣子? 你是不是沒有看見私人短訊?(留言管理那裡 要是看到了,我覺得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
信,一封是彩留的,寫給南。 而那一封令人擔心的信是我留的 寫給我自己,跟南一樣自虐用的(誤 至於地址是怎麼拿到的 溯及到源頭,紗夏是絕對脫離不了關係 但誰會那麼快已讀紗夏 沒想到你竟然不覺得是紗夏的摯愛 如果是我,我絕對秒讀女友訊息 我捨不得讓對方多等一秒 結果還打算讓讀者們等一年XDDD 可憐了大家,女友跟讀者的差別 把自己困在框框裡 是一種自虐也是一種治療 關於這點我有很深的體悟 人的一生不是等著誰來救贖 所以幫助你的人都是貴人 但最終能好好走出來,還是得靠自己 全世界都知道我不會虐(沮喪 我常常會說,BE在現實裡夠多了 難道一個簡單的故事...還要BE嗎 嗯,要。所以想盡了辦法虐了各位 體會真實的BE後,再迎接虛幻的HE 這樣是不是就會深刻了點 珍惜這段得來不易的快樂(微笑<-不准笑 以樂寫哀? 我去查了一下,這個好像不錯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又要我繼續玩下去嗎?不如年更?(被拉領 我的操作...... 我怎麼有點想避談這個話題了(眼神飄掉 關於短訊的部分我之前關了,但現在開了 只是已經錯過了我要的答案(低頭扁嘴 可否....再傳一次給我.....(愈講愈小聲
昇延搖頭話頂多說過很正這邊 完全就是說了甚麼的節奏(笑了 那群阿珠媽也太八卦了吧 雖然知道他們很閒 但經常留意有誰進進出出 也太有恆心了 大家給我好好記住 那是ray!不是普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還有她開跑車 看起來很有錢 只有你在意RAY 阿珠媽只在意別墅住了誰 畢竟是南媽以前的房子 誰住在裡面當然要八卦 更何況還看到小孩子(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