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世紀情侶度假回來的日子,名井南到家都還沒坐熱就被定延給叫了出來,以要她馬上接Ray回去之名,行要她陪自己喝酒之實。

 

  畢竟約見的地點不是在定延家,而是那間熟悉的路邊攤,她們三個不管快樂還是難過,這裡是她們三劍客傾吐心事跟聚會的地方,而這次是由定延邀約可是並沒有叫上紗夏。

 

  不是兩人之間有什麼嫌隙,也不是她不找她而是根本找不到,自從南跑去度假以後,稱職的經紀人也像人間蒸發一樣,至於是被誰給綁架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在定延被拒絕於門外傷心難過之餘,也只能等到南回家以後,她才有辦法找到人喝上一杯。

 

  南一來到路邊攤就看到Ray坐在定延旁邊的椅子上,Ray此刻就像陪著定延喝酒的對象,當定延一口又一口的把手上的酒灌進喉嚨時,連Ray的臉上都顯得有點焦急想要阻止。

 

  Ray感受到主人的靠近,像是看到救星大聲地叫了兩聲。

 

  「汪汪!(南啊!)」

 

  定延從Ray的叫聲中抬頭,就看見有人頭戴鴨舌帽低調現身,而南在遠處早就看到Ray跟定延,對於朋友獨自一人喝著悶酒她心裡有底,這人肯定有什麼事。

 

  「Ray~我好想你喔~」

 

  南一把就抱起Ray放在大腿上,小短腿馬上伸舌撒嬌想跟主人討個摸摸。

 

  定延斜眼看向一人一狗心生怨妒,向好友念了一句。

 

  「妳就不想我,嗯?」

 

  有人發出吃味的話語,抱怨著朋友想狗卻不想自己,南聽到一向正直的定延竟然趁有醉意撩起妹來,心想這人遇到的事情肯定是非同小可。

 

  「都想~都想~我很想妳跟紗夏。」

 

  如果只說想著定延到時候換紗夏吃醋,又或者換那隻霸氣的小老虎生氣,所以她打算誰都不得罪,心裡知道最愛的是哪一個就好。

 

  「那還差不多。」

 

  定延勾起嘴角滿意好友的回覆,當她為這得來不易的開心準備把手上的酒再喝下時,南趕緊出手制止奪下她手中的酒杯。

 

  「別再喝了⋯⋯」

 

  「為什麼!」

 

  「因為妳喝太多了......」

 

  「我才不及妳之前喝的多呢~」

 

  南的關心竟遭對方直接洗臉,表情顯得無奈,心想自己真的是好心被雷親,但南卻沒有出聲反駁,她決定還是出聲關心自己好友要緊。

 

  「怎麼了?一個人喝那麼多。」

 

  「我是因為等妳才會這樣,是妳太慢來了!」

 

  「少耍嘴皮子,妳到底怎麼了?」

 

  本身就沒啥耐心的南被這人給逼急了,她想趕快知道朋友到底怎麼了才有辦法幫忙她,因為好友平常幫她夠多了,自己難得才能為對方付出些什麼。

 

  「我問妳......被喜歡的人拒絕於門外的感覺,是不是心裡很痛?」

 

  老實說,定延還真的問對人了,因為南自己在之前也有過被人拒絕於門外的經驗,那感覺確實是糟透了,但幸好自家女友還算爭氣在最後一刻緊握她的手。

 

  「痛啊!而且很煩也很難過,甚至還會有點生氣,但是依舊無能為力。」

 

  想起當初自己的感覺,也讓她忍不住將剛剛奪下的酒杯仰頭乾盡,那苦澀心酸的感覺讓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欸!那是我的酒!而且妳這個人生勝利組,跟人家有感觸個什麼勁。」

 

  「感情不分貧富貴賤好嗎?難過就是會難過,跟身分一點關係都沒有,喜歡的心意都是一樣貴重的,當然傷痛也是一樣讓人非常難受⋯⋯」

 

  定延聽到南說的話,瞬間低頭嘆了口氣。

 

  心想這一定是當初自己的報應,原以為多金又有魅力的林娜璉,在被她拒絕後應該很快就能恢復,但直到面臨同樣的狀況時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有多糟糕,而那種感覺是如此讓人難以消化。

 

  「怎麼?妳有喜歡的人?」

 

  定延沒回話但誠實的點了頭,在上帝面前不能說謊,有喜歡的人就是有,但至於是誰她可以有保留的餘地。

 

  「林娜璉?」

 

  對於好友的沉默,南下意識就把心中人選給說出來,讓定延把就口的酒給吐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的朋友除了會變身竟然還會算命。

 

  「妳怎麼知道是她!」

 

  「我猜的,呵呵。」

 

  南不改腹黑本性笑了兩聲,因為關於定延與娜璉兩人,打從她住對方家打掃開始,就一直是她跟紗夏茶餘飯後的話題,所以她之前參加彩瑛家庭聚會時才會跟娜璉說那些話。

 

  所以那些警告也並非南空穴來風,看定延現在這個樣子,相對證明有人根本不把她的警告當一回事,還真的故意搞上眼前這個傢伙,心想林娜璉這人還真不簡單。

 

  但今天能準確下這結論,還是因為紗夏曾提到辦喪禮那天,定延跟娜璉一起暫離會場的詭異行徑,這點讓紗夏覺得其中一定有鬼但她沒有證據。

 

  南收起猜對的喜悅,她看好友會這樣肯定是被對方玩弄了。

 

  「所以被拒絕了?」

 

  「不知道......她只叫我等。」

 

  那個人就只是要她等才讓她如此煩惱,被直接拒絕她說不定心裡還爽快點,因為神學院開學在期她已經確定通過審核,如果她真去報到就不會輕易回頭,畢竟是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但原本都規劃好的事情,就因自己的一句喜歡跟對方的一個等字,讓她徹底慌了手腳,在那條堅定朝成為神職人員的路上,第一次讓她感到無比慌亂跟掙扎。

 

  到底她該等?還是不該等?如果她要等又是要等多久?都沒有一個定數所以覺得很煩。

 

  「她要妳等多久?」

 

  「不知道,她說會聯絡我還要我不要去找她,除非她找我才行。」

 

  南聽完搖了頭,自家好友名符其實的成了小狼狗。

 

  她心想林娜璉跟孫彩瑛兩人果然是姐妹,雖然沒有血緣但都是世界集團教出來的孩子,處理事情總是能順勢站在上風一股吃定別人的感覺,她自己何嘗不是這樣被某人牽著鼻子走過。

 

  南嘆了口氣,拿起酒杯作勢向定延邀酒。

 

  「兩個姐妹都一樣,是個怪人。」

 

  「對!都是怪人......」

 

  兩人敲響手中的酒杯毫不猶豫的一口乾下,面對世界集團的兩個繼承人真的是苦了她們兩個,但南現在算是苦盡甘來,再來就是等她好友撥雲見日。

 

  至於對於等或不等,南沒有給她太多意見,只是拍拍定延肩膀要她先冷靜想想,先過好自己平常的生活,再從生活中去感受心中喜歡對方的強度到哪裡。

 

  強度愈強自然可以帶她到更遠的地方,等待是件最難以忍受的事情,但也唯有等待才能得到一個結果,而是好是壞就要看造化了。

 

  對於私情,南並不希望定延去當神職人員,所以也就沒刻意提起這件事情,畢竟動了凡心就成了凡人,就算是神也拖不走。

 

  老實說,要不是因為定延的堅持,南跟紗夏並不贊同她走那條路,因為依定延的能力,這人絕對可以走上更好的路,更不用幫忙募款她自己捐就好。

 

  最後她們就在吐嘈兩姐妹中結束聚會,南要定延覺得心煩就找她們出來,大家都可以陪她喝酒聊心事。

 

  定延揚起笑容點點頭,並跟南提醒今天的事晚點再讓紗夏知道,避免她追問個不停讓她更加心煩。

 

  南自己也明白這件事暫時也不能跟彩瑛說,她不知道彩瑛對於自己姐姐被她好友勾搭上會是何種反應,她也不是沒遭受過娜璉逼問過她跟彩瑛的事。

  

  感情的事,還是讓當事人解決好再說。

 

  因為太多人參與其中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說不定又會不小心上升到世界集團的層級,她怕好友承受不住對方家人「過分」關心,心想這人還是平淡一點就好。

 

  但事實上,當定延知道自己喜歡上娜璉那刻起,這一切看來是很難平淡了。

 

-

 

  另一邊,娜璉坐在家中沙發上看著手裡厚厚的文件,而這些文件就是尹鋒特別從歐洲帶回來的,是誠心要拿來迎娶她所送上的聘禮。

 

  她還記得那天對方嘴上噙著一絲壞笑,不懷好意地說。

 

  「這禮物應該夠令妳興奮了,我可是為了取得妳的芳心用盡全力才拿到的,妳快看快看哈哈哈。」

 

  她打開對方遞給她的牛皮紙袋抽出裡面的文件,封面上就寫著某人的英文名《Katarina Son》。

 

  對於滿是英文的文件,娜璉看著上面畫著腦袋的圖例跟標準的文書格式,看起來就是一份完整病歷,而且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就是她妹妹的病歷。

 

  但這病歷在全是外文及專有名詞的狀況下,很難讓娜璉一下就知道這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所以她不情願地開口問了沙發上坐得大方的男人。

 

  「這是什麼?」

 

  「哈哈哈,是孫彩瑛的病歷,我厲害吧!」

 

  「上面寫的是什麼病?」

 

  「哈哈哈說了妳一定不信,她患有臉盲症!沒想到那臭屁的傢伙竟然無法辨識人臉,哈哈哈不覺得好笑嗎?不過就是個殘廢不知跩什麼!哈哈哈。」

 

  尹鋒嘴裡的每句話都充滿對孫彩瑛的不屑,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她的姐姐當初給人的氛圍也是這樣,兩人在外人眼裡就是勢不兩立。

 

  娜璉聽完那些話後依舊板著臉,因為不管是這份病歷也好或者是對方剛剛講的話,她感受不到任何可以開心的點反而還有點憤怒,但她熟練的壓抑著情緒沒有表現出來。

 

  拽緊了一下文件又放開手,將文件放回牛皮紙袋裡後就不發一語。

 

  「怎麼?開心的說不出話來嗎?哈哈哈。」

 

  娜璉勉強勾起嘴角,對帶來大禮的人釋出一點善意,尹鋒在終於看到娜璉有點表情後就緊接著問。

 

  「妳打算怎麼處理那個人?」

 

  「我會看著辦的,你千萬別插手。」

 

  她腦中其實沒有任何想法,會這樣說只是她的推託之詞,而尹鋒對於她的話也沒什麼意見,因為主要目的是讓兩女相爭,他不想扮壞人,要利用娜璉去打擊孫彩瑛才是他心中的謀略。

 

  所以他覺得禮物既然帶到了,他也要跟站離自己遠遠的人要份回禮才行,畢竟他也是舟車勞頓從歐洲趕回來的。

 

  「對於我送的禮物......妳是不是該對我表示些什麼?嗯?」

 

  尹鋒話說的曖昧,他緩緩站起往娜璉的方向靠近,但娜璉沒有閃躲也沒有表現害怕,只是在那人快碰到她時側身讓出一條路。

 

  「謝謝。」

 

  這兩個字是娜璉給對方的回禮,這也是她對他唯一的感謝,她感謝他把這份禮物送給她,而不是送給那隻崔老狐狸。

 

  而她順勢所讓出的路其實是通往大門的方向,還不忘禮貌地用手比了門口的方向,告訴他怎麼進來就怎麼出去。

 

  「哼,算了,我送你的禮物可千萬別糟蹋了。」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還有麻煩下次不要直接跑來,這樣我會很困擾。」

 

  被未婚妻下逐客令讓他輕笑一聲,心想漂亮女人多的是不差她一個,瞬間變臉就往大門走去,但在開門時還不忘說了一句話提醒她。

 

  「妳玩歸玩記住妳的身分,千萬別讓我丟臉。」

 

  娜璉聽對方的說完後大門就被大力甩上,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大大的噴了一口鼻息。

 

  因為比起丟臉,那個人也沒少給她過,因為崔理事只要一逮機會就會提醒她,她的未婚夫又玩了多少女人。

 

  所以那人身上有沒有病她根本不知道,誰還會讓他碰,真想碰她還是等下輩子吧,或許等到下輩子還不一定有機會就是了。

 

  娜璉坐在沙發上回想著那天的事情,想到就生氣。

 

  但她真正生氣的不是那個不需要在意的傢伙,而是她妹妹身上的病卻是由別人來告訴她的,心想孫彩瑛這個人真沒把自己當姐姐。

 

  她將文件放回牛皮紙袋裡,抄了玄關的車鑰匙就出門去了,這人什麼都沒帶臉上故意胭脂未抹,甚至穿著一身輕便就衝出家門。

 

  因為她早打聽彩瑛度假回來的時間,如果時間抓的沒錯,這人只要不亂跑現在應該在家才對,她對於妹妹彩瑛臉盲這件事,覺得有必要登門問個清楚。

 

-

 

  彩瑛跟南度假回來後她先把南送回家,自己則是剛剛才準備把跑車開進車庫,但這時有輛價值不斐的跑車直接擋住她車子的去路,讓她緊急踩了煞車避免撞上雖然她根本不怕賠不起。

 

  由於現在天色已暗,對於擋車的人是誰她一點頭緒都沒有,但對方舉動太過奇怪讓她起了防備心。

 

  她選擇待在車上沒敢先下車,反而是對方大力的開了車門下車,一路直直的走到她的車旁敲她的車窗。

 

  在車上的彩瑛,因為天色昏暗的關係沒能好好判斷對方,對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可以判斷,她唯一可以知道擋在前方的跑車並不便宜,還有這個人應該是認識她才對。

 

  彩瑛原本不想開窗,但對方卻不死心的繼續敲打她的車窗,卻一點聲音都不願意發出,她對於對方離譜又異常的行徑,讓她伸手緊握著放在旁邊的手機,準備按下緊急聯絡專線通知子瑜。

 

  而對方似乎覺得這樣敲窗行不通,所以選擇走到車前,試圖讓彩瑛隔著擋風玻璃跟藉著車燈看清楚她的樣子。

 

  這時彩瑛才能好好看著對方,不管是身高或者是頭髮還是對方身後的跑車,種種跡象都顯示這人可能會是自己的姐姐娜璉,當然包含對方對她異常囂張的行徑。

 

  可是姐姐為何到來讓她摸不著頭緒,她此時緩緩降下車窗將頭探了出去,試圖要讓對方先喊出她的名字,果不其然對方快步向前直接把手上的文件甩在她臉上,讓她吃痛的叫了一聲疼。

 

  「痛?妳當初在歐洲車禍就不痛?還可以像現在一樣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聽到關鍵字的彩瑛,趕緊拿起掉在身上的牛皮紙袋,將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看到病歷時在心裡大喊了一聲該死。

 

  她此時暫時也想不到什麼合理的說詞,因為娜璉姐姐已經拿著證據來到她面前,所以不管如何在還沒引起更大的騷動時,她出聲請姐姐把車先移開,讓她先把車開進車庫等等再說。

 

  「歐逆,有話進門再說。」

 

  「好,就看妳怎麼解釋。」

 

  兩人先後把車停進車庫,彩瑛引領著姐姐到沙發上坐好,其實娜璉一直都知道自己妹妹住在哪裡,但卻都沒有來拜訪過就連上次彩瑛去她家,那也是彩瑛第一次去她家拜訪她。

 

  她們兩個都知道,如果不是對方非常生氣或擔心是不可能會互相打擾的,因為兩人最良善的互動就是不相往來。

 

  彩瑛此刻也坐在沙發上,翻閱著手上的文件不發一語,直到把內容都確認過後,才開口對娜璉姐姐說。

 

  「歐逆,想問什麼?」

 

  「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

 

  「因為不能讓爺爺知道。」

 

  「那我呢?」

 

  彩瑛沒回話,她不想說因為姐姐是她繼承大位上的敵人,所以更不能讓她知道。

 

  娜璉怎麼可能不知道彩瑛的想法,對方正因為防範著自己,所以也必須被眼前的人排除在圈圈以外,這是確實是非常傷人,甚至讓她打從第一次看到彩瑛開始,就覺得是對方討厭自己。

 

  「妳不說妳生病,擺明像是我在欺負妳一樣。」

 

  「歐逆沒有,那是我的問題......」

 

  她知道姐姐對她的隱瞞病情感到不諒解,但她也沒辦法,她必須照著媽媽的意思行事,誰可以知道誰又不能知道都是媽媽決定的,直到她遇到名井南後才開始有了例外。

 

  娜璉看到彩瑛的示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妳覺得我會害妳?」

 

  「嗯...」

 

  彩瑛回的小聲,她完全變回一個妹妹的樣子,完全沒了之前TAL本部長該有的氣焰,就像自己做錯了事一樣。

 

  「哼!我才不會用這種爛招拉妳下來,我要憑我自己的能力打敗妳!」

 

  娜璉表現一臉傲嬌才讓彩瑛放下心來,她心想這人果然還是一樣不認輸,但又沒有像別人說得一樣那麼狡詐,她知道姐姐只是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才會處處針對她並在世界集團裡成為經營者。

 

  而兩人之間的誤會,多少是因為自己的臉盲跟爺爺的安排,甚至有些是因為自己身旁放任的那些小人,她也知道這些文件很有可能是誰挖出來的。

 

  「所以歐逆打算怎麼做?」

 

  「先打妳一頓。」

 

  娜璉說出這句話搭配的眼神看起來不像假的,讓彩瑛背後開始冒冷汗。

 

  「唉算了,打妳又說是我欺負妳。其實比起問我打算怎麼辦,應該問妳自己打算怎麼辦才對?」

 

  「不知道,目前沒什麼想法。」

 

  「這事情不容妳太慢想出辦法,我如果遲遲沒動作別人就會有動作,妳是知道的。」

 

  娜璉本來就沒打算曝光這份病歷,更沒打算拿妹妹臉盲的事來操弄,因為她知道彩瑛因為有臉盲才努力地隱藏十年,甚至比她更加辛苦地才爬上TAL本部長的位置。

  

  比起她之前對於爺爺的偏心不諒解,她現在反而覺得爺爺根本就不應該這樣折磨彩瑛,讓她必須躲過多少攻擊才能安穩地坐在那個位置上。

 

  而這件事的曝光對彩瑛當然極為不利,就算她不打算處理別人也會替她處理,所以不只妹妹自己要辦法以外連她自己也是,她必須好好解決她跟尹鋒之間的關係,才能好好站在同一陣線對抗那些人。

 

  娜璉對於自己被蒙在鼓裡還是有些許不滿,甚至把氣波及到某個人身上。

 

  「我問妳,周子瑜知道嗎?」

 

  姐姐突然冒出一句讓彩瑛不知為何,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畢竟如果沒有子瑜在身旁幫她,她根本沒能好好坐在本部長的位置上。

 

  「那傢伙口風真緊!騙了我那麼多頓飯,還沒問出過一點妳的消息。」

 

  「蛤?她竟然還去妳那蹭飯?我真該扣她薪水的!」

 

  對話完後她們都笑了,無辜的子瑜莫名其妙變成兩人同仇敵愾的箭靶,她也不過是拿多少錢做多少事,至於她會跟娜璉蹭飯,也不過是學姊學妹敘舊當然還有為了省錢,其他的她倒是沒想太多。

 

  兩姊妹難得在這晚聊了這十年沒聊過的事情,包含彩瑛臉盲的一切跟她是如何認出所有人的,彩瑛自己都跟姐姐交代得清清楚楚,但不包含南會變身的部分。

 

  娜璉對於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她想她當初如果知道彩瑛臉盲的話,絕對會更加疼愛自己的妹妹並不會這樣跟她惡言相對,像個不講理的壞人。

 

  兩人在閒話家常之餘,仍然是商討了一下對策。

 

  娜璉給了彩瑛不少建議,更鼓勵她向爺爺坦承而且暫時不要讓媽媽知道,避免副會長大刀闊斧把所有知情的人都滅口,畢竟彩瑛臉盲的事會被隱藏,都是因為副會長身為媽媽太過保護造成的。

 

  她也保證在爺爺面前她會成為彩瑛的靠山,如果爺爺有什麼問題她也會幫著她說話的,彩瑛一聽到姐姐的守護宣言,勾起嘴角還是忍不住嘴了一句。

 

  「突然想做好人了?準備改邪歸正了啊?」

 

  「嗯,我想做好人沒錯,因為我喜歡的人只喜歡好人。」

 

  彩瑛聽到姐姐口中說出有喜歡的人睜大眼睛,心想自己姐姐除了尹鋒那個人渣以外也沒跟誰鬧過緋聞,所以她趕緊開口確認。

 

  「不會是那個尹鋒吧?那人自己都不是好人了!」

 

  「當然不是,我眼光沒那麼差。」

 

  一說完,娜璉就起身準備離開這裡,彩瑛也趕緊起身追問。

 

  「那是誰?快跟我說!」

 

  「我喜歡誰跟妳無關。」

 

  娜璉沒想要透漏出任何消息的意思,只是逕自的走到玄關穿上鞋子開了大門,在關上大門前彩瑛還是不斷追問。

 

  「快跟我說是誰!我要派人查查對方底細!」

 

  彩瑛已經有過尹鋒這次經驗,她可不要姐姐又去認識一些渣男渣女的,怎樣說她也要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她才可以放心。

 

  可惜一直到姐姐把跑車駛離她家時,根本沒得到任何一點訊息,讓她大大的嘆了一口氣但還是輕鬆的笑,畢竟姐姐已經變了看來是真心想當個好人。

 

  但彩瑛自己面對姐姐喜歡誰這件事也只能暫時擱著,她還是該先想想如何處理她臉盲即將曝光這件事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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