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創業文化園區的公園裡,一張木製的長椅上坐了兩個人,兩個人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手裡各自拿著一杯溫熱的咖啡,兩人的臉上已不是初識時稚嫩的臉龐,眼角的皺紋彷彿訴說著滿滿的故事,這故事有快樂有悲傷,而最終則是換來了此刻的平靜。
兩人和諧互相坐在身旁的畫面,已經有足足12年不見了。
今天的南因為志效的一通電話,利用中午休息時間來到公司附近的公園裡,她隨手買了兩杯咖啡,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踩著黑色高跟鞋的來者,選擇在人來人往的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
「今天來是想告訴妳一件事。」志效沒有過多的寒暄,只想把自己要跟南說的話趕緊帶到。聽到志效的話南轉頭看了一下志效,就又低頭看了自己手上的咖啡。
「彩瑛其實知道我們的事。」志效雖然答應過彩瑛不說,但又覺得不知道狀況的南,如果不點一下的話,可能會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吧。
「原來她已經知道了啊... 」南的聲音有點平淡,覺得彩瑛選擇離去或許跟這件事有關。但也沒辦法,因為過去是無法抹滅的。
「不管過去的我們是如何,但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很抱歉我的一句話,就像遺言一樣留在妳的心裡。」南沉默的聽著,對南而言過去兩人的分離,志效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在志效的心裡,現在才知道讓南背負著一句話,選擇孤獨渡過12年的自己才是加害者。
「這件事不是誰的錯,只是那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南反過來安慰了志效,對於過去,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麼在意了。當初兩人再見面時,南其實還是很糾結在這個上面,但隨著彩瑛的離開後,心好像也跟著被帶走了。
「既然都已經過去了,那妳就要好好的追求幸福。」志效提醒南要努力追求幸福,南勾起無奈的嘴角,她不好意思說她今早才放走了在眼前的幸福,當然這件事情志效並不知道。
「嗯,時間差不多了,有機會再約定延一起吃個飯吧。」南看看自己的手錶,覺得中午休息時間差不多要到了,既然講開了她們三個人也應該可以敘個舊。志效點點頭就起身跟南說了再見,就先離開了。
南在目送志效離開後又呆坐了一會,深吸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就往公司走了回去,準備繼續她下午的工作。
定延的APP公司下午有一場例會,是各部門針對目前APP有修改的部分及使用者回饋做例行報告,南拿著平板看著上面的資料認真地聽著各部門依序報告,南也會針對報告的內容給予決策或意見。
負責數據分析的桃也針對最近使用者突然大增的狀況做了詳細的說明,自從上次競爭對手"只要結婚不戀愛"APP異軍突起後,有一段時間"只要戀愛不結婚"註冊人數銳減,使用者似乎對於看"對方條件"而結婚這件事感到非常實際及好奇,紛紛投入"想結婚"的懷抱,但過了一段時間後"只要結婚不戀愛"APP紛紛被使用者卸載,桃利用此APP的公開評論做了一個大方向的分析。
評論中多半都非常負面,像是"沒條件就沒人權?"、"挑別人之前為什麼不先照照鏡子"、"這種相處壓力太大"、"媽寶一堆"及"看不見內心"等等,多半都是因為太過缺乏心靈層面的交流,導致使用者的反感。
南對於桃的分析沒有什麼意見,只是提醒與會的同仁要針對自己公司APP的優點去深耕,加強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可以多舉辦一些心靈交流的活動及問答,讓"只要戀愛不結婚"APP的使用者可以得到更好的使用體驗。
定延在會議中偷偷觀察了南的一舉一動,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之處,就只是跟遇到彩瑛之前一樣,雖然南的平淡也是讓定延非常擔心,但相對於帶著紅腫雙眼的多賢,定延可是足足放心了一百倍,定延看著多賢搖搖頭,心想這孩子千萬不要桶出什麼婁子,因為身為多賢的學姊也是自己心愛的寶貝娜璉,如果多賢這孩子出了什麼差錯,娜璉可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她的,定延心想做人還真難,有公司要管理以外,還要照顧員工心理狀態,這年頭好老闆還真不好當。
南結束了公司一整天的工作,下班後就如同以往的坐上了回家的公車,在下一個公車站牌停站時,熟稔的看向了車窗外,但又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將頭轉了回來,並將自己一上車就放在自己座位旁邊的公事包,重新再拿到自己的雙腳上放好,南就一路盯著公車前方的座位跟站位,看著人們上公車找位子,沒位子的人拉著拉環站好,快到站時按了下車鈴走到車門旁的刷卡機刷了卡下了公車。
在南還在恍神的時候,公車廣播響起了下一站的站名,南才驚覺快到站了,趕緊伸長了右手按下了離自己最近的下車鈴,然後緩緩起身先移動到車門旁刷下信用卡,在公車到站後公車確實停止以後,才一步一步踏穩下了公車。
南在進入社區大門時,警衛禮貌的向南行了一個禮南也點頭回應著。走在熟悉的社區裡,南很快的已經走到自己住的大樓前,她習慣抬頭望了一下五樓的位置,燈是暗的。
走進大樓裡到電梯口前,按下電梯向上的按鈕,等著電梯緩緩下降,在電梯門打開後踏入電梯裡按下了五樓,到達五樓後出了電梯來到102室前按下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指紋,打開了大門走了進去,再將門緩緩關上。
"喵~喵~喵~" Wuli叫個不停,走向前迎接南的進門,馬上勾起她的尾巴在南的腳邊蹭呀蹭,還不時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像是在撒嬌抱怨著肚子好餓,但都沒有人餵飯給牠吃。
「對不起,讓妳等了那麼久。」南彎下腰摸著Wuli的頭說了聲抱歉,就直接抱起Wuli走到飼料碗旁,伸手到旁邊的飼料桶舀了一杯飼料倒進飼料碗裡,南在聽到Wuli"喀哩喀哩"的吃飯聲,才放心地站了起來,拿著公事包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今天是足球賽另一個分組四強循環賽的第二場,所以南在整理好自己以後就走到廚房的冰箱前,打開冰箱伸手拿了一罐冰涼的啤酒,就走到客廳的灰色沙發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將球賽轉播的聲音開到最大,將手中的啤酒用食指直接扣開,迅速的將第一口啤酒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喝下後發出"哈~~~"的一聲,這是喝下啤酒清涼暢快的聲音。
今天這場足球賽異常激烈,讓看著球賽的南隨著球隊的進球及失誤發出歡呼及嘆息的聲音,過了一段時間後就到了中場休息時間,這時南前方的茶几上已經多了5個啤酒空罐,南在捏扁手上的第6個啤酒空罐後,就起身到冰箱拿了第7罐啤酒,回到沙發上等著下半場的開始。
這場足球賽最終以 1:0 結束了比賽,此時的南早就不是坐著的狀態,她沒有形象的趴在灰色沙發上,將臉朝向一旁無奈因為沙發全被占走而趟在地上的Wuli發出喵喵叫的聲音,Wuli對於突然失去語言能力的主人表示無語,只是將自己的貓身轉了個方向,繼續跟著主人一樣一起耍廢地躺著。
經過一個小時以後,趴爽了的南才終於願意起身,伸了個懶腰低下頭,看著白色的茶几上滿滿的啤酒空罐沒有任何表情,完全沒有想收的意思就往洗手間走去。
解放完的南在步出洗手間後,呆呆地站在兩個房間的中央的位置上。
她看向廚房,看到彩瑛正在忙碌的準備她們兩個第一次要一起吃得豐盛早餐。
她看向客廳,看到彩瑛正坐在地上抱著藍色企鵝,因為電視裡有趣的節目捧腹大笑著。
她看向陽台,隔著乾淨透明的落地窗看去,彩瑛正蹲著幫Wuli清理著貓砂盆。
她看向左邊的房間,彩瑛開了房門穿著睡衣匆匆地從她眼前經過,嘴裡碎念著"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繞過了她的身旁,進到了她身後的洗手間裡。
南此時閉上了眼睛,過沒一會又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剛剛看的房子裡的一切場景,只有白色茶几上一桌子的啤酒空罐,跟此時已經轉換陣地到她眼前地上躺的Wuli是真的,剛剛所有有關彩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南再次看向左邊房間,房門是開著的,南提起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左邊,她沒有猶豫的直接走進了空蕩蕩的房間,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矮桌跟被留下來的藍色企鵝玩偶就坐在床上。
南走到了單人床邊坐了下來,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著,此時Wuli跑了進來躺在南旁邊的位置上,Wuli舉起她的小貓手用自己短短的貓舌舔了舔自己的小手,將被自己舔得濕濕的小手勤奮的洗著自己的臉,南被Wuli的舉動吸引了,看向了Wuli的方向,卻發現自己當初訂製的Wuli名牌項圈正戴在Wuli的脖子上,南心想Wuli什麼時侯去把那條項圈翻了出來,還那麼剛好就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南用手捧起了Wuli的名牌,在心裡講了兩個字"我們",南就像被開啟了情緒的開關一樣,突然眼眶泛紅,眼淚像失控的水龍頭流出的水一樣從眼眶溢出,一滴一滴的滑落自己的臉龐,南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開始發出"嗚...嗚...嗚..."呼吸不順啜泣的聲音,她的肩膀也不聽使喚的不停顫動著。
"我竟然錯了我這一生最愛的人"
"我竟然拒絕成為她那唯一一次的美好愛情"
"我竟然眼睜睜的看她轉身離開"
"我竟然就這樣放她一個人走了"
伴隨著南哭泣的聲音,一句又一句的「我好想妳」迴盪在這個曾經有彩瑛的房間裡。
隔天一早,首爾的創業園區大樓裡,某間辦公室的某一張辦公桌的主人沒有準時出現在那邊,定延步出了自己私人的辦公室,走到這空蕩蕩的辦公桌旁看向辦公室的其他人。
「名井南首席設計師,人呢?」定延大聲問著每個正埋頭於工作中的員工,每個人都抬頭看著定延搖搖頭,沒有人知道南去哪裡。
「定延前輩,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南前輩啊。」多賢提醒著定延前輩,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給南前輩確認一下,為什麼這個時間還沒有進來辦公室。
定延皺著眉頭想說昨天這人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怎麼一聲不響的就沒進辦公室了,一通請假或外出報備的電話都沒有。
定延拿起南桌上的辦公桌電話,迅速的撥著她很難忘記的手機號碼,電話那頭嘟嘟聲響了一陣子以後,終於有人接了起來。
「喂?」躺在家中單人床上南有氣無力的應答著。
「請問"只要戀愛不結婚"APP的首席設計師 名井南 大小姐,為什麼還沒有來公司上班?」定延因為是公司老闆,就算是自己的死黨也不能如此放縱,用著極度挑釁的口氣問著電話那頭的南。
「因為不想上班。」這句話讓定延矇了,除了上次去彩瑛家醃泡菜以外,南幾乎是不請假的,就算生病也會抱病上班,賺錢還房貸是她這30年都不會放棄的目標,不上班賺錢的南,定延還真的沒有見過。
「蛤?」定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說她不想上班?這是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反正我有很多年假沒有休,叫人資仔細算一算,我從今天開始休。」南一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被掛斷電話的定延強裝鎮定,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說著南好像突然生病要請假一樣,假裝生氣的訓斥完南後才掛斷電話,以保有她身為老闆的尊嚴。
桃聽到了定延訓斥南的話語,在電話掛斷後豎起大拇指,說老闆大人真有種,敢對著公司命脈的首席設計師出言恐嚇,原本不太屑定延的桃都有點佩服。
孰不知定延才是被掛斷電話的那個,對著空氣說了一堆其實心裡怕的要死的話,要是南真的不回來上班公司該怎麼辦啊!定延趕緊把多賢叫了過來,交代了一些南正在處理的業務,指派她跟桃一起分擔處理,直到南回來上班前絕對不能讓公司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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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請假的期間定延有找過南,南不是醉醺醺的就是表示沒心情出門,拒絕了定延的探訪跟邀約。
過了幾天頹廢生活的南,拿起電話打給了當初她賣她房子的房屋仲介,要房屋仲介幫她找買家愈快愈好,她想用最快的時間把這間房子處理掉,因為她突然覺得一個人待在這個房子裡覺得非常寂寞。
房仲一聽到有房子要賣就開始積極介紹人來看房子,南看著一組又一組的客人進來自己的房子參觀評論討價還價,她只是靜靜地抱著Wuli跟在這些看房子的人身邊,聽著房仲說得口沫橫飛,說南把房子照顧得很好,近醫院又近學區房間採光好又通風。
其中一組看屋的人是一對新婚夫妻,對於南的房子非常滿意價格也可以接受,更稱讚左邊的房間很適合當未來孩子的睡房,新婚夫妻還特別在那間房間裡拿著捲尺丈到處量了一下,在仗量的過程中在房間的角落撿到了一個信封,他們把信封撿起交給了南,南接過信封一臉疑惑,他們才說明剛剛丈量房間的時候發現的。
南等著這對新婚夫妻跟仲介離開了以後,才坐在灰色沙發上打開了信封,裡面有一封信是彩瑛寫給她的。
致 南,
今天的足球賽妳看了嗎?貓咪牠還好嗎?妳發現這封信的時候會是什麼時候呢?
大概是在我離開之後,妳再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吧!
其實我曾經進去過妳的房間,那時候我看了那本妳喜歡的詩集,也知道了朴代表就是給妳那本詩集的人,對不起。
南,蒙古人在人死後不會將屍體埋葬或火葬,而是將屍體放在車上隨機的放在一個地方。
過一陣子他們會再過去看看,如果肉體還在的話他們就會很難過,如果只剩下白骨他們就會很開心地回來。
我也開始好奇,在我離開這個房間之後,再回來的時候,我的心裡還剩下些什麼。
南看著彩瑛寫給她的信有點不明所以,南其實不懂彩瑛這封信的涵義。
今天的南有點反常,她約了因為早上有事而請假的多賢吃飯,兩個人約的是午飯時間,但一進韓式餐館後南就點了四瓶燒酒在桌上,面對大中午就喝酒的南前輩多賢其實有點驚恐,要不是因為定延前輩今天公司有事要處理沒空陪南前輩,定延才不會出賣了多賢的休假給南,南其實也不會找上多賢一起吃飯。
「南前輩今天怎麼會找我吃飯?」南自顧自的喝著酒,聽到多賢的疑問,南一口喝完手中的燒酒又將自己的酒杯斟滿。
「覺得寂寞想找人一起吃飯。」南輕鬆的說著好像有點讓人害羞又好像有點不害羞的話,多賢聽完後抓抓頭,眼神顯得有點疑惑,覺得一向獨來獨往的南前輩竟然會覺得寂寞?南對於多賢疑問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的反應,只是繼續自顧自的喝著酒。
「聽說彩瑛學姊不是搬走了嗎?妳知道她去哪裡了嗎?」什麼叫做那壺不開提那壺,多賢現在就是最佳的典範,因為跟紗夏分手的多賢其實也不怎麼敢跟彩瑛學姊聯繫,很多消息反而都是從定延前輩哪邊聽來的,當然中間的細節也是一知半解,對於多賢的提問南只是放下了酒杯,安靜的思考了一下。
「她去蒙古旅行了吧。」說完話的南又一口喝完手中的燒酒,南因為在彩瑛離開前知道她想要去旅行,昨天又看了彩瑛留下來的信,腦中就自動補腦彩瑛去了蒙古這個奇怪的地方。(所以酒喝多了腦袋果然會壞掉...)
「學姊那麼厲害!自己跑去蒙古!真的非常佩服她。」南只是將拿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中,用力的點點頭,點完頭後又把手中的燒酒一口喝完,轉眼間剛剛點的四瓶燒酒已經喝光了兩瓶。多賢也知道自己的學姊有瘋子之稱,去蒙古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多賢用著肯定的語氣告訴南前輩,彩瑛學姊原來是去蒙古了啊。
「南前輩什麼時候要回公司上班?」多賢關心著已經好久沒來上班的南首席,公司目前還是正常營運沒有問題,但因為南前輩不在,定延每天都異常忙碌,連跟娜璉學姊約會的時間都減少了,每天都在辦公室裡鬼吼鬼叫的,面對這樣的狀況多賢實在很希望南前輩可以快點回來上班,至少去約會的定延前輩不在公司可以安靜一點。
「等房子順利賣了以後,我找到新的地方住,到時會再考慮看看。」多賢聽到南前輩要賣房子覺得不可思議,在公司同事眼裡南前輩的腦袋中可是"左房貸、右貓咪",現在突然拿掉了左邊,多賢都擔心南前輩走路可能會歪一邊。
「南前輩,妳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當初租的屋塔房妳可以暫時拿去住,它離租約到期還有一段時間。」關於那間屋塔房當初雖然有留鑰匙給紗夏,但住在樓下的房東說都沒有進出的痕跡,所以多賢心想紗夏住的新地方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所以就把屋塔房空著的事告訴了南前輩。
「謝謝啦,我需要會找妳的。」南前輩已經有點醉意,說話已經開始變得輕浮,說真的多賢以前才是在南前輩面前喝酒醉的那個人,沒想到現在是換南前輩酒醉在她面前,這種體驗還蠻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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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沒兩天,南的房子確定賣給了那對新婚夫妻,南就跟多賢約好要拿屋塔房的鑰匙,相約在公司樓下,已經好久不見南的定延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隨著多賢來到公司樓下準備將鑰匙交給南。
「妳還好嗎?」定延一看到南其實有點心疼,平常雖然對她是一臉死人臉,但她看到現在南的樣子有點憔悴,心裡還是臭罵了南一頓,也不過就是一個孫彩瑛,有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嗎?
「很好啊,哪裡不好。」千萬別懷疑南的出現依舊是一身酒氣,只是沒有酒醉而已。定延無奈的搖搖頭,多賢也只是拍拍定延前輩的肩膀,這樣的南前輩她已經見識過了。
「南前輩鑰匙給妳。」多賢將鑰匙交給了南前輩,希望南前輩趕緊將自己打理好重回職場。
「何時回來上班?」這是定延身為老闆最關心的一件事,雖然自己的女朋友娜璉因為創業也很忙,但她不希望因為自己也忙到無法配合娜璉的時間,這樣真的很不好。
「我年假不是還很多嗎?我以前都沒有休,現在讓我休到開心,不行嗎?」定延聽到南的回答嘆了一口氣,她實在無法跟她溝通,除非南自己想開,不然就算用拖的也無法讓她坐在椅子上好好上班。
南拿到鑰匙後就準備要回去打包搬家的東西了,她跟定延和多賢說了再見以後,就自己轉身走出了公司大門,定延拍拍多賢的頭謝謝她的幫忙,讓南暫時有個地方可以住。
定延希望南可以好好利用這次機會面對自己,或許在轉變的過程中不是那麼舒服跟快樂,但終究可以引導南到一個新的方向吧。

97把話說開了真好 南南不可以再頹廢下去啦,公司要倒啦~
97Line想說還是特別寫一下XD 之前好像還是有點針鋒相對 這次是真的解開了~(灑花) 南現在就是走頹廢風啊~ 公司如果倒了...定延應該要負最大責任XDD 她太依賴南了~身為老闆我覺得這樣不行
现在情况就是 分手的分手 分开的分开 只剩下定延和娜琏 桃和多贤的关系还没搞清楚 南现在在堕落中 彩瑛目前也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然後我說~現在就是結局 我就被大家打飛了 定延和娜琏就是依舊甜 其他人就是一起衝結局了 步調會突然衝刺起來
雖說想讓南頹廢一會,再等她想通, 可是這樣定延會過得很慘😂 也要為你唯一好友的”幸”福著想呀 不然一會娜璉要她好好補償,那會出人命的呀🤭 還有去了蒙古(?被誤導)的彩瑛呀,不要下班吃飯盒, 快回來收拾這攤子呀,wuli都餓著了。 還有桃誤以為定延這麼勇敢罵南,這段太好笑了,作為老闆果然仍是如此沒用😂😂
太幸福的人要被懲罰(我任性) 娜璉至於要怎麼要求補償這件事 我會讓定延慢慢地慢慢地 在快活中...安祥地...睡去XDD 至於蒙古彩~ 我會去叫她趕緊回來 因為跑太遠我很難寫 Wuli餓了這件事是最嚴重的事了... 瞧瞧南當初為了不讓牠餓 結果搞得一人一貓都餓了...(生理跟心理) 至於桃的部分難得對老闆恭敬 我們要繼續隱瞞下去 不然桃有一天就會坐去私人辦公室的XDDDD